面无表情地以视线来回抚摸不着寸缕的邬玦全身,平静地问他:“原来你要玉玦,是因为屁眼发骚想吃东西了么?”
邬玦浑身一颤,差点脱口回答,堪堪在开口的瞬间分清了幻觉与现实,赶紧三两句打发走了林麒,想要快步走到床上挖出后面的东西。只是每走一步,古玉那凹凸不平的表面都会剐蹭一下柔嫩的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痒,颤抖着将这作乱的玉玦吸得更紧,渴求更加激烈的碰触。
这短短的几步路直走得他呼吸粗重,双腿发软,一碰到床沿再也支撑不住,立刻软腰趴了上去。害怕被人破门撞见之后的淫荡情状,邬玦拿过一边的棉被盖住了自己身体,同时一根手指急不可耐地伸进后穴,先是摸到一手湿滑。他不敢细想这水是肠肉含住的还是自行分泌出来的,咬牙压住痕痒在喉咙里的呻吟,横冲直撞地在里面抠挖,想要尽快勾住玉玦上的那根红绳将它拉扯出来。
察觉到又有外物闯入,贪婪的穴肉不住翕张吞咬这淫荡主人自身的手指。邬玦好不容易才在紧滑的小道里寻到了湿成一团的红绳,立刻使力往外一勾。未曾想那玉玦此刻因着肠液的作用已湿滑不堪,系着的红绳被外力一勾,竟轻易地从玉环中间的缺口滑了出来。邬玦费了大力拔出来的不过一根水淋淋的红绳。
他愤愤地将绳子往边上一扔,立刻有手指与绳上沾着的淫液飞溅开去。邬玦努力翘起臀部张开屁眼,将被窝顶出高高的一团,湿润的手指再度摸进自己的小穴,虽说很快便摸到了目标,然而一根手指只能搅得环状的小小玉玦在肉道里到处乱撞,上下左右到处乱滑,肠肉忠诚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情欲上涨,身体各处都泛起渴人触碰的麻痒。邬玦懒得理会,发了狠一心想要拿出这害得自己淫荡不堪的玉玦。他曲起食指,想要勾住玉玦中间的小口,哪知这一下只按得自己内壁狠狠一缩,玉玦竟然趁势进了更深的后道,轻轻地压在凸出的腺体上。
那处正是感官极度丰富之处,陌生而巨大的快感夹杂着一下又一下的酥麻叫邬玦双腿猛地一颤,耐不住地呻吟出声,在安静的房里显得又浪又媚。邬玦赶紧咬住下唇,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恨不能立刻一掌捏碎体内这个作恶的物品。
他趴在床上缓了一缓,更加发起狠来,先是努力扩张了一下穴口,试图伸进第二根手指进去,然而未经人事又少润滑的肠道十分紧致,纵使有分泌的肠液也是杯水车薪,两根手指超过了它能够承受的极限,后穴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邬玦宁可面对痛苦也不想面对后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不管不顾地将手指往更深处捅去。
疼痛让小穴下意识地紧紧一缩,咬得玉玦又往腺体上一撞,邬玦将一声升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狠狠咽了下去。右手已经酸软不堪,导致邬玦更加急躁而毫无章法地抠挖起来。要是不知情的人进来看到了,定会以为这人是个极度淫荡的小倌,竟然会如此急不可耐地扩张自己求肏。他刚刚洗过澡的身躯出了一层薄汗,闷闷地黏在身上,十分不好受。然而更不好受的却是两腿间的性器,在未经抚弄的情况下因为后穴的刺激已再次挺翘了起来,不上不下地竖在小腹前面,颤巍巍地祈求主人好好抚慰自己一番。
邬玦低低骂了一声,对这禁不起引诱的器官无比憎恶起来,一点也不想再碰它。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后,手指终于在后穴里夹住了那枚作乱多时的玉玦,未曾想右手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夹到甬道一半时手腕一酸,湿润的玉玦便从他手指之间滑落了下去。
功败垂成之下,邬玦忍不住想道,难道非要他后穴淫荡地含着这么一个物事,去祈求邬陶帮忙弄出来么?
为什么?
世间那么多男女,为什么他偏偏要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人为什么做不到天地般无情?既然天地为炉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