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那人与万物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世上?
在这一瞬间他满腔愤恨无处发泄,愈发愤世嫉俗起来。从恨自己到恨邬陶,最后恨上了整个人世。邬玦在这异样的快感之下再难以保持多少理智,更存了作践自己的心思,开始自暴自弃地用酸软的右手在后穴里抠挖挤压玉玦,教它次次都从最敏感的一点上重重划过,毫不理会身前发泄不得的阳物。
邬陶会愿意这么对他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又这么快乐么?
邬玦后穴贪咬着象征决绝的玉玦,面上挂着一个扭曲的悲哀笑容。
虽然他紧紧并住了双腿想要忍耐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但那腺体初次被如此触碰玩弄,刺激得小穴含着两根手指不停收缩。温热的肠肉逐渐软化出更多的淫水,溅在了高高翘起的两瓣屁股上。
“嗯……”邬玦咬着身下枕巾,忍得住呻吟却盖不住急促滚烫的呼吸,两条修长的大腿再也无法合上,难受地在被窝里不断乱蹭。他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抛在了气闷灼热的巨大鼎镬里,下面不断有火在烧,温度幻化成万千条软须挠得他浑身热痒。邬玦逃无可逃,手指只能更深更猛地推送玉玦,希冀可以尽快从这一份极乐又极痛的煎熬里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邬玦只觉天地倾覆,河海逆流,眼前日月轰然爆炸。咬着玉玦的后穴骤然收缩,身前性器激烈地喷出一股阳精,弄脏了身下床单。邬玦看着邬陶在混沌一片的天地里冲自己走来,俯下身看着躺在精液上失神回味高潮的弟弟,扣起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笑着问道:“阿玦,你知道自己很淫荡么?”
邬陶的手指停在邬玦臀部的小口上:“你看,你的骚穴不仅会流水,还爱吃我的手指呢。”
邬玦身体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哥……别说……求你……”
“自己骚浪,还不许人说么?”邬陶将手指浅浅地伸进去,立刻有湿热的肠肉裹缠上来。他皱起了眉头:“自己玩过多少次了?怎么变得这么贪吃了?”
“没……是第、第一次……”
“第一次就这么贪吃,以后是不是一根大鸡巴都不够你吃了?”
“不是……”邬玦听他说得粗俗,崩溃地睁开眼摇头大吼,“不是……你不是我哥!”
眼前哪有什么邬陶,只有一堵空荡荡的白墙。
(3)
昨夜不知折腾了多久,邬玦醒来之后竟发现腰肢隐隐有些酸麻,腿间还黏着不少干涸的浊液。他神色一变,立刻想起后穴里还塞着一个挖不出来的玉玦,还没来得及起身清理就被林麒的敲门声打断了。
邬玦不愿在只与林麒隔着一扇门的情况下抠挖自己的小穴,一是怕被发现,二是……像在他面前掰开屁眼发春。他坐起身擦拭了一下昨晚射出的阳精,小小的玉玦被含了一夜,此刻早已变得与里边一般温热,却并没有与肠肉一样湿软,依旧坚硬地硌着柔嫩的内壁,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肠道里短暂地刮擦了一下。
大腿内侧为此禁不住一颤,邬玦努力缩紧穴肉,忍着那股细细微微又不间断的酥痒往外走去。要是在走动间玉玦掉了出来……那上面明显的清腻粘液可以将一切狡辩都扼杀在喉咙里,并揭露出一个明显的事实——他衣服穿得一丝不苟,冷冰冰的面容不给所有人一点好脸色,看起来似是凛然不可侵犯,谁知隔着一件又一件的衣物,骚浪的屁眼里其实整天含着东西,还会主动出水将里面的东西染得湿淋淋黏腻腻。
邬玦本以为自己可以尽力忽视异物在穴肉里的不适,最开始几步确实也走得十分正常。直到出了客栈后跃上马背,才发现那玉玦并不打算让他就此安生。分胯上马之时它堪堪落在穴口,险些就要随着湿腻的肠液滑出,邬玦咬牙,立刻挺腰沉臀坐上了马背,玉玦被重重顶进深处,凹凸不平的玉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