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冷又高傲的眼眸还盈着一层脆弱的薄泪,嫣红的嘴里吐出滚烫又绵软的求饶,林麒兴奋地恨不能立时就将胀痛的下身一下子送进这具身体里,让邬玦再也说不出任何狠心绝性的话,只能一刻不停地婉转呻吟,淫叫出一句句低贱的浪语。
但如今还不是时候,这么可口的猎物,自是不能立时就饕餮飨尽。
“那阿玦回答我,你会为我哭么?”
邬玦张了张口,似是要说,却只能发出一声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长吟,整个身躯好像彻底失了骨头,随着林麒忽然恶狠狠捏揉胸口的动作胡乱扭动起来,淫蛇求欢似的,一时也不知道是这抹红艳增了春色,还是春色卷噬了红艳。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林麒……”
林麒冷笑一声,咬牙切齿的,语气极尽悲哀:“阿玦又怎么会呢?是痴心妄想对不对?我那时候痛得快死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啊……可你在哪里呢?怕是在哪个男人身下浪叫说再快点吧?”
“不……呜啊……啊啊啊啊……嗯……不,哈……不是……”
膝盖重而缓地磨蹭不断痉挛的大腿内侧:“阿玦明明说过的,对不对?你说我死了,你连一滴泪都不会为我掉。可我还是好想问你,所以我挣扎着活下来了,阿玦见到我开心么?”
牙齿啮咬上胸口的布料,磨牙吮血般,绕着那一点红肿的凸起轻柔咬合。那处早先就被陆谅峤咬得几乎快要破皮,后来又不断磨蹭着轻滑的绸料,被刺激得几乎从未消肿,此时再被林麒如此啃吮,简直又痛又痒又肿,想要逃离,却又在蚀骨的酥痒下迫得挺起了胸口,将那乳粒更深地送入暖湿的口腔里,恳求那根作乱的舌头吞咬下在胸口徘徊不散的痒意。
“可你一见到我就推开我……这么不开心见到我,当初又为何要招惹我呢?!”林麒贴在邬玦左胸口,似是在质问骨肉下跳动的那颗真心。
“我记得当时上你的时候,你兴奋得水流个不停……是不是以为我是你哥啊?哥哥肏得你开心么,小玦?”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语气,邬玦刹那间竟真的以为是邬陶,吓得浑身一颤,只能啜泣着摇头:“别、别说了……”
乳头被咬到发痛,林麒在他胸口抬头看他,眉眼弯弯,依稀便是曾经年少无愁的模样:“阿玦,你这么漂亮的身体,为什么胸口不会流奶呢?真想尝尝看呢,也不知从你心口流出来的,究竟是香甜的,还是……冰冷的?”
邬玦整个人都在抽搐,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痒的:“说、说什么胡话……”
灼艳似火的红衣被一层层剥落,逐渐露出遍布吮痕的修长身躯。正在打颤的双腿之间还卡着一块湿布,随着下身的裸露一点点从穴口掉落,却好像还有小半卡在紧缩的肠穴里,一时竟未立刻落地,只是颤颤悠悠地在中间晃荡。
“哎呀,阿玦,你后面不塞着东西没办法出门么?”林麒佯做吃惊,明亮的双眼却是闪着嘲讽的冷意,“是不是灌在后面的男精太多了,阿玦的小嘴已经松了含不住了?”
“不是……不是!”邬玦近乎崩溃,伸手想要将那污糟的亵裤扯落,手指却软得怎么也勾不住那块布料。
“欸,看阿玦这么可怜,我心里好难受。我来帮你,好不好?”林麒说完便好整以暇地跪在邬玦面前,侧过头从那微张的两腿之间往上望去,伸手轻轻勾住亵裤一角,慢慢往下扯落。
“呜啊啊……”
被林麒看穴的极度羞耻让那小口咬得更紧了,湿透的白色亵裤上除了甜腻的淫液味道,还混杂着未曾散去的腥膻麝香味,随着林麒拉扯的动作从湿红的穴口缓缓厮磨着蹭落。布料与软肉的接触被极限延长放大,邬玦双腿软得简直直不住,可只要一想到林麒就在下面看着他,还是死死支撑住了自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