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站立。
最后亵裤从紧致缠吮的软肉里彻底滑落的那刻邬玦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呜咽,尾音尚未消散,蓦然就变成一声骚浪入骨的喘吟。
“呃啊……!”
他竟伸出舌头舔了下邬玦下方那微张的糜红处,极度的刺激下后穴骤然淌出大股温热的淫液,湿淋淋浇了林麒一脸。
林麒似是一点也不恼,只是伸舌缓缓舔了一下。起身欺近邬玦,略有些狼狈的俊朗面容此刻邪气得如鬼似魅:“只被舔了一下,就能让你这般兴奋了么……?”
“阿玦可真是比勾栏瓦肆里的娼妓还要淫荡啊,下面这张贪吃的嘴巴吃了多少个男人的男精,嗯?”
“不尝尝么,这可是阿玦你的……淫水呢。”
(3)
“……”
邬玦望着近在咫尺的林麒,一股湿暖甜腻的淫靡气息顿时萦绕在鼻尖。他侧过脸,手指死死地抠着墙壁,垂眸咬牙强硬地说道:“我当日……就说过的,我本就不是……什么好、好人。是你……偏要……偏要来爱我……”他说到此处,急促地喘息了好一会,才续道,“一切……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啊……如,如今……你又何苦来……折辱我?”
林麒竟也不气,只是笑着问他:“怎么,雪医使得,我便使不得么?我为你辛苦找寻解药之时,你与他缠绵恩爱,好不快活,是不是?”
邬玦凄凉地冷笑了一声:“哪里来的……缠绵恩爱!你……你要杀便杀,要、要上……便……上……!”
林麒缓缓凑近,被淫液润湿的嘴唇厮磨着贴上邬玦的唇,声音温和低沉,连眼眸都深情得引人沉迷:“小玦,你真的不肯亲哥哥一下么?”
说话的热气尽数洒在邬玦眉眼口鼻之间,带着他此世间最难以抗拒的蛊惑。邬陶沉稳,林麒跳脱,眼角眉梢却有七八分相似。如此距离,又是如此神态,几乎便如邬陶真的带着满脸湿液亲吻他一般。邬玦浑身发抖,终于站立不住,崩溃地推了林麒一把便瘫软下了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近乎自语地否认道:“你……你不是他!”
“是啊,你既知我不是他,当初又何必招惹我?”林麒两三步间便逼近了软倒在地的邬玦,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扣住他下巴,看不出波澜的目光如毒蛇般钉咬住了那双倔强高傲的漆黑眼眸,“阿玦,你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说罢,也不待邬玦回话,除去自己下衣,一手捞起几乎快软烫成水的身躯,搂抱着人直接挺身,将硬挺了多时的紫胀直直送进了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中间,到了穴口也未有所阻滞,竟是十分顺畅地一进到底,胯骨与股肉发出清晰的一声响。瘙痒多时的软肉立时层层叠叠地吮咬上来,淌满淫液的暖热甬道带着与主人截然不同的温柔,密密缠裹住了这根凶狠的肉刃。
“哈、哈啊——!”
邬玦耐不住地发出一声软吟,眼前白茫了一瞬,待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已彻底贯穿了自己肠穴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啊……是他先招惹林麒的,是他践踏了这份真心的。如今不过以身偿还,又有何怨怼可言?
邬玦主动往后靠上了林麒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如情人一般紧密。林麒死死按着邬玦的腰肢,下身抽插的动作却堪称温柔。他靠在邬玦耳边,温言笑道:“小玦,哥哥肏得你爽么?”
伴随着这一句如同呢喃的情话,林麒将阳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全数撞送进去,开始照着体内最深处那点狠厉无情地伐挞起来。邬玦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话,连呻吟都被撞得断续不成调,唯有相连那处“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快速而规律,伴随着穴内泛起的“咕啾”水声,不需看上一眼也知道那处是怎么一副被肏到出水软化的淫靡光景。
林麒似是找到了极大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