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重,他被触碰的肌肉却像经受了什么激烈的抚弄,它们激动地绷紧抽跳,像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听他脑中下达的“冷静”命令,连心跳都乱了节奏,鼓动着胸膛,试图与那只并非一个主体的手掌做更多接触……
呼……呼……粗重的喘息与发烫的身体昭示了他轻易的沦陷。
被胸部的感觉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他浑然没多余的思绪去考虑别的变化,直到耳垂被湿软的唇含住,一双门齿轻轻捻动,温热的吐息喷洒进耳洞……
“唔啊——”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挑逗,石陇失控地叫了一声,浓稠的精液射了好几波,本就湿透的裤子变得更加狼藉。
从未有过的激烈爽感让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神智归位,身后的雄虫在轻笑,贴着他的胸膛在震颤,震得他身体麻痒,那阵痒意蔓过皮肤覆盖每一个毛孔,探进肌肉里让他逐渐失却力气,钻入血管挠得他身体发红,又顺着脉络隐进心田……
没有得到照顾的后穴感到明显的抽痛且在不停地收缩,那是雌虫的身体在本能渴望雄虫的生殖器官能插进来把精液射到子宫。
肌肉坚实的屁股无意间触到了身后热烫的虫屌。
喉咙紧张地滑动,石陇从未这样心慌意乱过。
——他应该询问对方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对方是个雄虫。
——他的军中不是没有来过镀金的雄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应该即刻履行自己的职责并让对方停止这样的行为!
——那是个雄虫。
——他曾遣送回数个耽误军机并打杀他属下的雄虫,如果那些家伙不是雄虫,他简直想一刀劈了他们!所以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应该趁对方不备立即反制对方!!
——可是……那是第一个愿意碰他的雄虫,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他能得到雄虫的一次肏干,从此拥有自己的蛋……
——只是……他已发愿把自己的余生用于守护亲王,所以,蛋……没有……也没有……关系……
石陇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坚硬冰凉的石板上,盈湿的眼睫盖住酸涩的眼眶。
没关系的……他这么丑,生出来的蛋也不会好看的,何必再让另一个无辜的生命遭受他这样的命运呢……
没关系!石陇咬了咬牙,左手手肘往后一顶!
下意识躲避的雄虫松了手中桎梏。
脱困的石陇早就蓄势,旋身就是一个腿鞭!
——只擦了个衣料的边。雄虫迅速的两个跳跃远离了他,快跑两步直接抓着围墙边缘翻了出去!
紧跟着追出去,追了一路也没发现任何踪迹,石陇思索:对方不可能跑得那么快,更大的可能是仍然躲在附近的地方。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分析,走到亲王的院落前,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心中微怔,觉得心中也被一盏温暖的灯光照亮了一角。目光从巡视的侍卫队身上掠过,发现他们在警视的时候目光不自觉会在亲王的厅门前停留不明显的一会。
……任何雌虫都会向往亲王那样的雄虫吧?按捺下心头的慨然,石陇走进院落径直去向亲王的卧房门前。
期间有怪异的视线向石陇扫来。石陇早已习惯那些视线,无视的同时又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忘了。报告要紧,那个突然出现的雄虫不知有什么目的,如果对亲王不利就糟糕了!于是他暂且放下那份不自然感,敲响了亲王的房门。
才敲了一下,眼前光着的手臂提醒了他——他现在上身没穿衣服!
窘迫的躲避念头才刚生出来,门内就传来让他进退不得的声音:“进来。”
这个样子进去,绝对会被讨厌的吧!
就是千军万马直冲面前也从不胆怯畏缩的雌虫将军此刻却只想逃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