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行了主人啊啊啊啊泰格请求请求主人允许自慰啊啊啊啊啊啊!!已经忍不住了啊呜啊啊啊”
几乎未经人事的红眸青年,根本无法忍受连绵不绝冲击大脑的快感,迅速地缴械投降了。眼神空洞的泰格大张着嘴,双手搓弄着自己圆润的乳头,硬挺流水的虎根胀得通红,对着空气欲求不满地耸动着。
制服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主人允许了。不过,可惜似乎没什么用呢”
在制服男点头的一瞬间,泰格的右手便握住了胀到发紫的虎根,用力上下撸动着。左手则抠入了自己麻痒的菊穴,希望给后庭更大的刺激。
可是,任凭憋到发疯的泰格如何刺激自己,那一大股精液都被装置牢牢地堵在马眼内部,无法释放。泰格虎根的肌肉痉挛着,却无法迎来应有的高潮。
“主人呜呜求你让泰格射吧泰格好痛苦啊呜呜呜”
口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将红眸青年的帅脸涂得一塌糊涂。表情扭曲的泰格跪趴在制服男脚边,苦苦哀求着对方。然而制服男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赤色之虎”受困于性欲的哀叫,却无动于衷。
忽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制服男皱了皱眉头,按开手腕上的表,一个光屏投射在眼前。
看着画面中咆哮的金眸青年,制服男的眉头皱成了疙瘩,随即轻蔑一笑,掏出一管基因改造人麻痹药,打在面前求射精而不得的泰格身上。
痛苦的泰格挨了一针,全身的肌肉和关节几乎失去了所有力量,彻底软瘫在地上。然而紫红的虎根依然一柱擎天,并没有降低射精的欲望。制服男无视泰格含糊不清的哀求,再次给红眸青年戴上了沉重的铅枷,并用铁链把泰格的躯体绑了个结结实实,从头到脚一动都不能动,只留吐着口涎的粗壮虎根径直挺立在外。
泰格依然沉溺在无法射精的痛苦之中,难受地呻吟着。制服男皱了皱眉头,拿起旁边泰格比赛时穿的棉质短裤,仔细地塞进泰格的嘴,堵住了红眸青年呻吟的声音。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制服男淡定地按下地板上的机关,一个棺材大小的暗格出现,将被捆成粽子的泰格吞了进去。制服男关上机关前犹豫了一下,将两粒棉球塞入泰格的耳朵,然后又脱下脚上的厚袜子套在了泰格的头上。这样一来,可怜的“赤色之虎”五感全失,像一具木乃伊一样被藏在了地板下面的暗格中。
看着在斗技场里发疯的鲁尔特,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面面相觑。对方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谁都不想招惹这尊瘟神,想上前询问却又担心殃及自己。最终,还是当中实力最强的队长被推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向金眸的贵族青年打了个招呼。
“那个,您冷静一下,您要找什么的话可以先问问我们”
听到对方有些颤抖的声音,鲁尔特深吸一口气,勉强让发热的头脑降了些温度。
“上午在这里跟我对局的那个奴隶,现在在哪儿?”
几个保安再一次面面相觑。难道这位任性的少爷是上午没有干够,大半夜想打回头炮?
“在哪!快告诉我!我知道他没有出这里!”
见几人没有反应,鲁尔特再次急火攻心,一把抓住面前男人的领子。明明安保队长比鲁尔特高出半个头,但气势就差的太远了,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脑门冒着汗,硬是咬着牙没敢动一下。
“奴隶的话,都是老板亲自带走的,我们这些看门的哪知道啊”
看着面前男人透着恐惧的眼神,鲁尔特用力咬了自己舌头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鲁尔特放开手中攥着的衣领,安保队长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还能听进自己的话,那至少有得讲,如果像以前某次袭击事件一样,主事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自己这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