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恐怕就得送在这里了。
“你们的老板是住在这里的吧。”
鲁尔特望了望门外,这里除了七扭八绕的地下通道,肉眼可见的只有一个狭小的售票处和保镖们的休息室。
“是的。但是老板一般不会住在待客室,那里都是接待贵宾用的。我们也不知道老板到底住在哪里。”
保安队长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些并不算是秘密,随便问一个常来的看客都知道。
金眸青年皱了皱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保安队长又冒起了冷汗,站在一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你们老板是不是对这个斗技场非常上心?”
沉默良久的贵族青年冒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保安队长内心相当诧异,但并不敢表现出来。
“是的,老板每次都是第一个来到场内,检查一遍后才允许员工进场开场。闭场时也是,每次清洁人员打扫完毕,老板总要再次巡视一遍,然后自己锁门。”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安静下,不会砸了你们场子的,放心吧。”
金眸青年的语气斩钉截铁,几乎是下了“逐主令”。保安队长张口想说什么,看到鲁尔特锋利如刀的眼神,讪讪地缩了回去,迅速拉着同伴退到了门外。
鲁尔特走到圆形的围墙边,一边踱步一边轻轻敲打着着墙壁。
楼上的布置自己是知道的,开始来这里时自己就住在上边。出于特殊军人的职业病,所有的屋子自己都用肉眼测算过一遍,不存在夹层的可能。保安队长说斗技场老板不会睡在客房,大概率是真话。因为自己曾经目睹过,对方即使在客房中聊到很晚,也不会就近挑一间屋子住下。
那么,老板的神秘居所,就肯定在这斗技场场内了。而且,为了不被人无意中发现,肯定不会设置在人们容易经过或发生碰撞的地方。
然而鲁尔特绕了竞技场一圈,甚至把观众座位下的地板踩了个遍,听到的都是厚实的“嘭嘭”声,并没有可疑的夹层门。鲁尔特有些光火,一拳击在罩着擂台的铁笼上。
等等,擂台?
鲁尔特看着高出地面一大截的擂台,眼神闪了闪。随即大吼一声,双手抓住铁笼的栏杆,强健的双臂肌肉凸起,硬生生将狭窄的栏杆拉开了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大踏步走了上去。果然,擂台的底部并不是实心,而是中空的。鲁尔特绕着擂台走了一圈,发现一道隐蔽在侧面的门,用力拉了拉,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嗤,级指纹电磁锁。”
鲁尔特冷笑一声,将耳朵贴在门周围,慢慢摸到门框斜上方,一拳砸穿了隐藏的挡板,然后伸进手指将乱七八糟的各色电线拽出,娴熟地连接在一起。随着一阵滋啦啦的电流声,绿色的小灯亮起,门缓缓打开了。
看着脚下两层楼的高度,金瞳青年瞥了一眼旁边的手动电梯,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经过长而狭窄的走廊后,一面厚实的铁门出现在眼前。鲁尔特运起神力,一脚将门踹开,背对着大门的制服男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看到鲁尔特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尊敬的鲁尔特先生,您为什么侵入我的私人住所?”
制服男的语气有些软,隐隐还透着一丝委屈,听起来就像被人吃了豆腐的小媳妇。
“塞多姆尔,你别给我装蒜。泰格在哪里?”
鲁尔特看着西装革履的制服男,胃里一阵恶心。这间小屋里的味道腥臭而酸腐,还摆着好几个奇形怪状的架子,用来干什么不言而喻。
“泰格?哪个泰格?”
制服男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最后在鲁尔特冷漠尖锐的眼神中恍然大悟。
“哦,那个奴隶啊!他的合同已经失败作废,刚打完就被人预订了——哎您要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