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步走出了门外。鲁尔特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太在意,再次走到了躺着的泰格身边,轻轻坐下。
“鲁尔特皇子大人?”
泰格感到后脑一阵阵暗痛传来,努力地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却发现只能回忆到自己私见沃克被鲁尔特发现为止。
“鲁尔特大人,我不知道我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过,希望您可以放过沃克,他只是——”
红眸青年恳求的话被很大的叹息声打断,鲁尔特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虚弱的泰格。
“原来你昨天听到我那句话就开始犯病了,根本没有听到我后边说了什么啊。”
泰格疑惑地看着哭笑不得的鲁尔特。鲁尔特咳嗽了一声,努力把眼神聚焦到泰格的瞳孔上,在对上的那一刻立刻挪到泰格的耳朵,用力咽了口口水。
“我是说,那种事情没所谓啦见朋友什么的,告诉我就好啊。”
“不,我事先也不知道,所以没有办法提前告诉鲁尔特大人”
泰格勉强抬了抬酥软的手臂,眼神有些黯淡。
“大人大人的烦死了,叫我鲁尔特!”
鲁尔特皱着眉头看着提心吊胆的泰格,似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泰格和自己的每一次接触,无论说话还是动作,姿态都放得很低,让自己感到非常不适。
“你怎么总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又没把你——”
说到一半的金眸青年看着红眸青年瑟缩的眼神,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自己造下的破事,成了人家的心理阴影,结果转头自己就忘了简直不能再渣。
鲁尔特咬了咬牙,俯下身子,直视着泰格迷茫的眼睛。
“泰格,听我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也许你根本无法相信现在的我,但我确实是想发自真心地对你更好一些。我不求你马上接受,但希望你可以慢慢了解我,我真的不是那么残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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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格刚刚清醒的脑中已经完全被疑惑填满,看着鲁尔特有些胀红的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金眸青年松了口气,关节粗大的手指捻了几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逐渐靠近红眸青年的脸。还没等红眸青年反应过来,鲁尔特便在泰格有些干涩的双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逃跑般狂奔出了门。
目瞪口呆的泰格失神半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触感和刚才一样。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互相撕扯的时候,嘴唇上温润的触感直击大脑,将自己拉回了并不算安心、但至少还算安全的现实。张开眼睛时,自己居然在那个铁血的将军脸上察觉到了一抹尴尬和害羞。
自己可以相信鲁尔特吗?
斗技场中狂暴野蛮的鲁尔特,和刚才认真为自己解释的鲁尔特,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红眸青年用手肘支起身体,勉强坐了起来。泰格闭上眼睛,努力不让任何一种情绪搅乱自己的判断。
就算对方看起来确实像在恳求自己,但出口的话语还是太过暧昧不清了
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鲁尔特说想对自己好,甚至吻了自己,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放下心来。但鲁尔特对自己好与不好,并不是应该是对方的一厢情愿,而是双方都愿意接受的情况。
换句话说,即使对方的“想对你好”确实发自本能,但如果这个本能只是一厢情愿,那一切便会回到起点——鲁尔特会对身为奴隶的自己非常好,有吃有喝有住有医,但前提是戴着项圈和镣铐的话
除了自由,一切都有。对于泰格来说,这样的“好”和被虐待毒打没有任何区别。
泰格做了个深呼吸。不管如何,一切以出院后为准,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直到当天傍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