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泰格都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沃马尔在双层的食盒中塞了一张纸条,用眼神示意泰格。疑惑的红眸青年一瞬间将纸条攥在掌心,装作上厕所的样子走到卫生间,打开了那张已经被油沾染的便签。
纸条上是沃克的字迹,短短两句话,却让泰格心跳加速,呆立在当场半分钟之久。
——“有人能帮你偷渡到星球外,尽快让沃马尔带话。”
泰格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病房的。
纸条已经被自己撕碎冲进了马桶,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上面的消息。
泰格知道,以自己的身体素质,观察期一过便可以出院了。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又有突如其来的逃走机会,并不是该患得患失的时候。
本来自己应该立刻联系沃马尔,让沃克找人来救自己,然后偷渡到外星系的。只要到了外星系,哪怕是作为非法难民,过着艰辛的生活,也比合法的奴隶强。
可鲁尔特的一番话竟然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些动摇,为什么?
红眸青年摇摇头,坚定了眼神,拳头握得嘎嘣作响。今晚便是自己的最后期限,务必要探出鲁尔特的真正想法。
“啊啊唔唔”
墙上挂钟的指针刚过九点,鲁尔特的左手正轻轻地搂着泰格,右手撸动着泰格胀硬的虎根。
红眸青年今天表现得相当乖巧,不仅主动坐在了自己怀中,还略显亲昵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鲁尔特将鼻翼凑近红眸青年的颈窝,吸吸嗅闻着泰格身上的味道。
难道说,是上午的解释让对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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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脸颊绯红、喘着粗气的泰格紧贴着自己的胸腹,对于鲁尔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剂。
金眸青年搂紧有些发抖的红眸青年,心中充满了爱意和渴望。身下的巨龙早已硬如钢铁,直挺挺地顶出了内裤之外。然而它的主人现在似乎并不想搭理它,心有不甘的巨龙只好自个儿轻轻蹭着红眸青年的腰,挤出几滴委屈的眼泪。
鲁尔特从背后看着泰格比常人稍大的耳朵,舔了舔嘴唇,轻轻地咬了上去。
“呜呃!”
泰格身体一颤,发出一声轻叫。鲁尔特将柔软的耳垂叼在双唇之间轻轻抿着,然后伸出温软的舌头,顺着耳朵边缘舔触了半圈,最后回到耳垂,舔舐吸吮着娇嫩的软肉。
“呃呃呃啊啊啊啊”
听着怀中的泰格发出舒服的呻吟,鲁尔特非常高兴。金眸青年双手穿过红眸青年的腋下,左手揉捏着泰格的胸肌,指腹的老茧时不时从小豆似的乳头上划过,右手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斗志昂扬的虎根,每撸几下,便用大拇指轻轻蹭刮敏感的龟头,刺激膨大的龟头流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宽大的脚掌轻轻摩擦着泰格的脚背,大脚趾摩挲着泰格的趾缝,尽力让怀中的泰格全身都能体验到自己带来的快感。
“泰格,舒服吗?”
鲁尔特凑近红眸青年的耳边,挑逗似地轻声耳语。
“唔啊呜啊很舒服啊啊啊啊不行了”
泰格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喘息粗重而又大声,迷离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结实的双臂放在鲁尔特的大腿上,无力的手掌微微颤动着。在药效的作用下,虚弱的泰格连握拳的力量都无法运起,只能任凭身后的金眸青年肆意撸动着胀红吐汁的虎根。
“唔啊啊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根一阵抽搐,白浊的黏液应声而出,溅射在鲁尔特的大手和自己的腹肌上。红眸青年大口喘息着,并未预料到第一次射精来得如此之快。
经过几天的“帮工”,鲁尔特不仅摸清了泰格身上的敏感点,还察觉到了药物的规律——更多的射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