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乃至于当有人拍肩的时候,泰格一个翻扭直接将对方扣在地板上。
“哎呀呀呀呀呀你干什么!我就想找你搭个话!”
声音虽然不大,但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不过大多数都是冷漠地看上一眼,然后扭过头去继续洗漱。
“抱歉,我刚来,太紧张了。”
看着对方的少年脸,泰格意识到对方还是个大男孩,立刻松了手。
“你这个身手,出去当个武术教练多好。来船上干什么,又累又憋屈。”
对方的声音很小,似乎在故意压低,但是眼神相当活泼,毫不在意地提出了泰格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嘛,我也是有个人原因的。”
泰格的神情有点复杂。少年耸耸肩,趴在泰格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知道在外边人们为什么不说话吗,因为外边全是监控和录音,说错一个字就会被罚款。”
“这也太严了吧”
泰格皱了皱眉头,少年苦笑一声,向泰格挤了挤眼便走出门外。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你不缺钱的话,最好尽快离开这儿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
泰格端着洗漱用具,满脸疑惑地走下了船舱。
这里工资比其他地方高,但人们都不想久待,唯一的可能就是工作确实不尽如人意。可是自己一天和人们一起干下来,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值得讨论的地方,难道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红发青年摇了摇头,钻进舱底尾部的小黑屋。那本来是个废弃的置屋间,是扎伊尔拜托船长让自己住在那里的。
沃克给的破手表指针即将指向九点,泰格将门锁好,拿出了一条粗硬的假屌,赫然就是鲁尔特送的那根。
泰格自己也发现了,刺激菊穴来缓解药效,要比单纯的撸管管用得多。而且人在外面也不好充电,所以并没有带上那个飞机杯。不过,经过了医院休养的这段时间,那可怕的药效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泰格酥软的四肢也渐渐变得可以活动起来,相信自己不久后便能恢复正常。
拿着那根粗硬的假屌,泰格想起了鲁尔特,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他是害自己沦落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另一方面,他在自己因为药物而失去理智的期间,确实没有做多少太过分的事情。连唯一的一次交合,也是在自己答应的情况下。明明那种药物发作时可以令自己言听计从,但对方还是没有这么做。
菊穴开始发出麻痒的信号,泰格叹了口气,侧趴在地铺上。红发青年使劲弯着腰,抓着假屌的茎干,想要将假屌用力塞进去。然而,毫无“自插”经验的泰格实在太过紧张,菊穴吸得很紧,假屌的龟头根本无法进入。
欲望已经一股股地涌上了大脑,泰格咬着牙,决定先撸一发。红发青年掀开被子,露出汗津津的结实上身,双手抓住昂头挺胸的粗大虎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呜呃啊啊哈啊啊”
在药效的催动下,泰格双眼迷离,不断地呻吟着。整个人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右手用力地撸着胀红的威武虎根。膨大的龟头开始流下透亮的淫液,一下下地朝着天空耸动着。健壮的大腿肌肉绷紧,红发青年左手抚摸着自己厚实的胸肌,抠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希望可以带给自己更大的刺激感。覆满汗水的身体,将泰格的帅脸和无比结实的线条衬托的更具雄性魅力。
不过,理智尚存的泰格并没有忘记“初衷”——粗大的黑色假屌被放在腹肌上,等待着粘稠精液的润滑。可泰格的乳头被自己捏到通红,龟头也被手掌的老茧摩擦得有些发烫,却依然达不到足够高的刺激。
双眼通红的泰格咬着牙,自己用力岔开双腿,将左手伸到下腹,从会阴探过去,试探着揉了揉自己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