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菊穴已经一片汪洋,连身下的地铺都沾湿了一大片。红发青年眼一闭心一横,用中指径直插了进去。
“呜啊啊!!”
满脸潮红的泰格叫出了声,粗大的指节不仅缓解了麻痒,还带来了莫名的舒适感。菊穴紧紧吸着手指,似乎相当不愿意放它离开。手指盛情难却,便应邀更进一步,一阵颤抖地踌躇后,直接捅到了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干脆的一捅,让快感在泰格的脑中完全爆炸开来,发出了高潮降临的淫嚎。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膨大的龟头喷出,喷射在强壮的腹肌和胸肌表面,而假屌也被粘稠的精液覆盖,在腹肌的中缝上微微颤抖着。
与泰格同时发出淫嚎的,还有在昏暗大厅中的一群男人们。
“啊啊啊啊啊!!干,忽然来这么一下,没坚持住”
“操,叫得老子都射了,再来颗药。”
“居然有这么极品的货色,怎么不拿出来让我们好好玩玩”
白天衣冠楚楚的富商们,此时却都是衣衫不整:有的坦胸露怀,有的只穿着上衣,有的干脆直接裸体。白天用来摆放筵席桌椅的大厅,此刻却横七竖八地摆满了宽大的躺椅。
富商们拉下庄重的西装裤,或长或短的屌柱硬挺着伸出,正在被自己或别人握抓着,甚至含在口中。一帮穿着情趣服侍的男性侍者们依着富商们的命令,或跪在面前,或趴在身上,伺候着商人们的性器。有些富商甚至左拥右抱,让两名侍者舔着自己的左右乳头,粗大的雄根还插在另一个侍者的菊穴中。
整个场面淫靡无比,然而富商们却似乎心不在此,都盯着眼前那块白天用来放电影的大屏幕。此时,红发青年的结实身体纤毫毕露地展现在富商们面前,让一大帮人眼睛充血。当泰格的手指捅进菊穴,发出呻吟并射精的那一刻,几乎全场豪商们也都被画面上突如其来的香艳举动刺激到,同时射出了大股的腥臭精液。
“这个人是谁,以前没见过啊?怎么这么带劲。”
“要是被老子发现是谁,一定把他干到失禁。”
“啧,主事人,出价吧,我要买下这家伙,带回去好好调教。”
议论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满含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抱歉,这位可是珍贵的‘非卖品’,而且是个雏儿,并不符合购买的条件。”
“切没意思,那以后只能上船玩他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商人盯着泰格结实的手臂,用坚硬的巨根狠狠捅着身下的少年。少年痛得哀嚎,但也只能尽力忍耐,不然一旦侍主发火,自己便会被再次抓去“地狱”调教一个月。上次的一个月已经让自己肝胆俱裂,如果再来一次,恐怕会彻底疯掉。
“抱歉呢,这位可是‘限量款’,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所以请大家‘加油’哦!”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出,豪商们立刻蠢蠢欲动起来。然而身在舱底的泰格依然一无所知,喘着粗气将精液在假屌上抹匀,然后将假屌放在地上,咬着牙半蹲下身,有些紧张地看着顶在菊穴口的粗大家伙。
“”
观众们屏息噤声,目光全部注视着泰格娇嫩的菊穴,在假屌挤入的一刹那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果然是个雏儿啊,坐个假鸡巴都这么费劲。”
“你懂个屁,就是这样才更好玩啊。”
“等他被老子的真鸡巴插进去,以后肯定就爽得离不开啦!”
淫言浪语传遍了整个大厅,白天还温文尔雅的豪商们变成了色中恶鬼,舔着舌头盯着屏幕上一无所知的红发青年。
“唔呃啊啊呃!!呜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泰格开始轻轻地上下蹲坐,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