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哈?你在说什么?”
泰格一脸莫名其妙,死死瞪着塞多姆尔。
“我说,我命令你把剩下那些工具收进来,听懂了么?”
制服男的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悦,用手指向不远处地上的几件洗车工具。
一头雾水的泰格咬着牙下了车,然而刚迈出一步,裤裆里的硅胶套便再次旋转起来。
“呜呃呃呃呃!!塞多姆尔你”
塞多姆尔轻蔑地抬眼看了看,将手指放在控制器上,作势要调高速度。红发青年打了个冷颤,只好弯下腰,强忍着虎根上的刺激,一小步一小步走到那堆工具跟前,将几件器械抓在手中。
“呜呃呃呃呃!!别不要呃呜呜呜呜!!”
制服男看泰格“游刃有余”,便舔着嘴唇调大了转速。泰格发出痛苦的呻吟,直接跪在了地上。
“拿了工具就快回来,在那儿干什么呢?做不好工作的话下跪也没用的哟。”
塞多姆尔调笑的语气让泰格感到了莫大的屈辱,红发青年紧咬牙关,拖着工具想要站起身,却被又一道突如其来的刺激击倒在地。原来,阴茎笼不仅会像自动飞机杯一样转动,还会释放微弱的电流。
“呜呃呃呃呃!!不要电我住手呜啊啊啊啊啊!”
工具离车子其实不到六七米,只要几步便能走过去。可对于泰格来说,裤裆中的刺激太过剧烈,让自己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泰格抬起手臂擦掉嘴角流出的口水,抬头看着气定神闲的塞多姆尔,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
红发青年双膝跪地,手上拖着两件洗车工具,屈辱地向前挪动着。泰格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就像即将脱力摔倒的纤夫,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努力向前。
短短的一截路,泰格需要连跪行带爬行,才勉强挪到了敞开的车门前。满头大汗的泰格喘着粗气将工具扔到车上,在下体的“嗡嗡”声中硬撑着爬起,坐在座位上,回手关上车门。
看着总算松了一口气的泰格,塞多姆尔微微一笑,拿起了那块吸水用的大毛巾,向泰格身上盖去。
“干什么?!”
泰格一把抓住了塞多姆尔的手腕,警惕地看着对方。就算自己知道那只是块毛巾,但还是无法接受对方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
“嗤,敬酒不吃吃罚酒。”
制服男不屑地皱了皱眉头,轻轻踏下汽车上的一个开关。泰格的座位后方立刻伸出几条机械臂,卡住泰格的脖子和肩膀,并将泰格两脚分开固定在座椅上。扶手下方伸出两个半圆形的手铐,将红发青年的手腕死死铐在扶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呜哇!!你的车上怎么会有这种呜呃呃!!”
将泰格彻底固定后,软和的坐垫和靠背居然被一支机械臂完全抽走。红发青年整个人就像被固定在监狱的束缚椅上,一动都不能动。金属杆和镣铐紧密无间的配合,保证了强壮的青年无法动弹的条件下,可以将最大面积的身躯暴露在外。
“教训一些在我车上不老实的家伙们,或者给不听话的奴隶来一场裸体示众。为了这些而专门改造的。”
制服男笑了笑,将几件洗车用具放到自己脚下。
“侍者洗车洗到一半,那我就好心帮忙‘继续’了呢。冲完车的水要擦干净,不然无法做下一步的清理工作了。”
塞多姆尔打了个唿哨,用那条大毛巾从泰格的脖子开始,将肩膀、手臂、大腿、小腿都擦得干干净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擦干红发青年的身躯时,塞多姆尔哼着小曲,貌似无意地拽下了两个乳头夹。剧痛让泰格惨叫出声,然而制服男用毛巾垫着泰格的胸肌,故意在红肿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