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按了好多下,让红发青年苦不堪言。
既然是“全身擦干”,自然不会少了菊穴。塞多姆尔将大毛巾从泰格的双腿间穿过,双手各拽着一边,淫笑着双手用力提搓起来。制服男的左右手像用钢丝锯木头一样来回拉扯,夹在臀缝中的粗糙毛巾摩擦着泰格娇嫩的菊穴。红发青年拼命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
“呜呃停手呃啊啊啊啊啊啊别拉了”
塞多姆尔将毛巾铺在下方,看着喘着粗气、表情痛苦的泰格,满意地拍了拍手。
“可爱的侍者请告诉我,下一步是什么?”
“”
泰格的眼神中有些恐惧,嘴唇有些颤抖。
“啧啧,这样可不行,我来告诉你吧。”
制服男“嚓”一声撕开了塑料包装,将那块崭新的洗车泥抓在手中,微笑地看着泰格惊恐的眼神。
“下一步就是用高质量的粘土,将表面的脏污粘掉哦。该从哪里开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