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兔子终于长出兔子尾巴了?”薛玉声调侃道。
还好是背对着的姿势,老兔子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骚样。”
温禾乖乖转身,双腿大敞,对着镜头弯成型,他一手遮住充血的阴茎,一手掰开后穴,银质的金属头若隐若现。
“什么时候买的?”
“昨、昨天”
“疼吗?”
似乎捕捉到一丝关心的意味,温禾立刻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对面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朦胧:“自慰给我看。”
温禾也不迟疑,立刻行动起来,他将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冰凉的金属头已经被他的小穴夹得滚烫,上面泛着晶莹剔透的水渍,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小部分,无论使用过多少次,依然是粉嫩的颜色。
不得不说,温禾这个穴眼还真是难得的名器。
温禾一手掐着自己的软蛋,一手用肛塞不停抽插着小穴,他似乎忍耐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沉浸在极乐的天堂——脚趾骨节紧绷泛白,全身细汗密布,面色潮红,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声”字依稀可辨。
前端依然带着贞洁锁,想高潮是不可能的,温禾现在的表演都是为薛玉声服务的,他知道薛玉声喜欢看他发情发浪却一直得不得解脱的惨样。
“我平时是这么操你的?你动作这么慢,是在挠痒?”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温禾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穴里很快响起一阵阵淫糜的搅拌水声,兴奋的肠液越流越多,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真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啊啊啊”
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夸奖,温禾在薛玉声低沉的声音中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前方的性器依然半瘫不软地困在鸟笼里,后穴却像发了大水一般。
对面似乎在笑,问他:“今天什么日子?”
温禾瘫在床边,虚弱地回答道:“情人节今天是情人节”
“流了这么多水?”薛玉声话锋突转,“喜欢这个礼物吗?”
温禾一怔,突然猛地点头:“喜欢好喜欢!”
薛玉声噗呲笑出了声,可惜温禾看见的只是黑色的屏幕。
温禾大着胆子问:“声声我能看看您的脸吗?”
对面一阵窸窣响动,温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下一秒能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俊脸,眼看镜头由黑转白,却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画面再次转黑,薛玉声似乎扔下手机,去开门了。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了过来:“亲爱的,我来晚了,你无聊坏了吧”
薛玉声的声音淡淡的:“不无聊,有乐子。”
接着似乎是唇舌交缠的声音。
视频很快被挂断了,毫不留情,猝不及防。
温禾如梦初醒,他呆滞地看了看四周,陪着他的是冰冷的床和湿漉漉的肛塞。
像是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奖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他瘫倒在床上痛哭流涕。
每一次温禾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薛玉声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不要自以为是、痴心妄想。
“声声好痛,我好痛”温禾捂着自己的心脏,在这孤独的夜里,一遍遍重复着。
三天后,薛玉声出差归来。飞机晚点到半夜,温禾便等到半夜。
温禾因为曾经的分别尝尽了苦头,所以现在的他十分害怕和薛玉声分别,每次再见面时,爱意便会爆发般滋长,满到已经溢出来。
他几乎在见到薛玉声第一眼起就硬了。前端的贞洁锁正严厉地监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