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内射温禾。
射的时候力量太猛,结实的肩胛骨一阵一阵地抽动。
就在同一时间,薛玉声感觉到顶在他腹部的硬物一阵激烈的抖动。
温禾也射了,是被薛玉声的腹肌压射的。粘稠的精液糊了他一肚子。
温禾一遍遍抚摸着薛玉声汗湿的头发,手指微颤,泪水无声滑落。
极致高潮远没有一个不被拒绝的拥抱更让他踏实安心。
薛玉声没有阻止,任温禾领取他应得的奖励。
休息片刻之后,薛玉声退了出来,看了看被操得惨兮兮的温禾,心情莫名地好。
时间已经半夜三点。
薛玉声留下一句:“去客房睡吧。”转身上了二楼。
温禾欣喜若狂,拖着虚弱的身子收拾残局,选了一间离薛玉声房间最近的卧室。
他站在薛玉声门前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又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虽然中间隔着一堵墙,却是时隔几年后,和薛玉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