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在下一年再接再厉。”
温禾举杯,诚恳回应道:“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薛玉声笑了笑,走向下一桌。
一年奋斗,换来一个笑容和一句表扬,甚至一点点印象改观,值了。
女人低头和薛玉声说着什么,那嘴唇似乎要擦过薛玉声的耳垂,两个人都笑得明艳动人,十足般配,谁看了都不忍心去打扰、去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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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人就该和美好的人在一起,温禾甚至都不敢多看几眼,毕竟被他这种快腐烂掉的人挂念着,只会是玷污。
他现在成为了薛玉声最得意的手下、最有用的助手。这样的关系才是最配的,最真实的,也是最正常的。
为什么还痴心妄想着要去追逐呢,一年过去了,他和薛玉声越离越远了,然而时间没有削弱他一丝一毫的念想,他永远不可能停止爱薛玉声——他的爱意从不曾消退,也许会沉睡,但下一个惊醒便会是更加疯狂的生长。
正应了薛玉声那句话,他永远拒绝不了他。
温禾埋头工作,很快在市成立了瑞安子公司,并且合并了几家小型医药公司,整个边境片区已经成为了瑞安最大的供货市场。
他中途得知不少关于薛玉声的消息,有真有假,有好有坏,从来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见的。
他们依然互不联系。
又是一年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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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也来了,一见面便和温禾热情叙旧,感激温禾对瑞安的付出,话题难免又转移到女人身上。
“教授,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薛平叹了口气,道:“两年前你这么跟我说过了,我当时还惊讶呢,想你是不是被我那儿子影响了,他独身主义,你也独身?”
温禾愣了愣:“声玉声不打算结婚吗?”
薛平无奈地笑了笑:“我没办法管他,他从小就不喜欢被支配,现在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逼他,他母亲去的早,现在我也老了,倒想要个孙子陪陪我。”
温禾捏了捏酒杯,“玉声说不定想通了就”
“呵呵,希望如此,倒是你,想通了吗?”
“想通了啊,我一直都想得很通,”温禾坚定地说,“我不会结婚的。”
薛平拍了拍温禾的肩膀,给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两个人聊了一会薛平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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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刚一落座,便听见隔壁一桌小姑娘八卦,看面孔应该是新来的。
“我的薛总好美好帅好温柔~”
“像这样的黄金单身汉真是诱人”
“是啊是啊,不知道谁会这么好运,呜呜呜”
“是我。”
“滚,你想得美,薛总喜欢美女,你照照镜子吧。”
“谁说的,我还真没见过薛总身边有什么大美人,说不定换胃口了呢?”
“那也轮不到你,我的号码牌在你前面,哈哈哈”
温禾握紧了酒杯,心里升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望向那个遥远的笔直的身影——不论多久,他依然能立刻捕捉到薛玉声,正如第一次在人群中一眼万年的那一瞥。
时间不是解药,而是肥料,他对薛玉声爱早就生根发芽,肆意生长成了一颗不可撼动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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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声成熟了不少,但脸却是越来越精致,三十岁的年龄,风华正茂,美得像一座雕像,曾经的他喜动,眼睛明亮有光,现在的他喜静,眼睛深邃如墨。
温禾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遗憾。
庆幸见证了薛玉声的成长,遗憾永远失去了那个纯真的少年。
温禾主动上前。
其实成长的不止薛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