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冷冷问道,坐在了床沿上,大手向流羽的胸口摸去。他用自己并不知晓的酷刑折磨着流羽,逼问道:“你这身子就如此荒淫饥渴?不肯接受我的标记,却去找女人作乐?你若是个能硬起来的货,又何苦要躺平了让我肏?”
锋利的荆棘刺钻进了皮肉里。流羽痛的落了泪,晶莹的泪珠在坠在下巴上欲垂未垂。然而越是痛,他越是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我张开腿让你肏,自然是因为你能给我的更多罢了。”
牧铮眯起了眼睛:“你想要什么?”
流羽浑身发抖,泣血道:“至少,不是这件鲛衣。”
牧铮神色微变。他方才气急了,竟没有注意到手下衣衫湿滑的异常。仔细看来,流羽身披的这件玄衣,下摆竟然已经被血染透了!
“谁给你穿的这件衣服?!”牧铮怒道,双手抓住衣领一震,便撕开了外层的玄衣,露出里面由鲛皮所做的短卦。鲛皮不沾水不沾血且坚硬异常,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但穿在短卦内层白色的亵衣已经是血衣了。
这件鲛皮短卦乃是一刑具,内层钩挂着长着尖锐利刺的荆棘藤条。穿上这鲛衣的人,便时时刻刻忍受着万锥加身之痛!
不单单如此,若想退去这衣服,便非要再次撕裂伤口,受刑人必须承受穿衣时的数倍之痛。
流羽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注视着牧铮。而牧铮也不需要他回答,细想牧澜方才所言,便知必定是大妃假借自己的名义给流羽送了这件鲛衣。
若不是因为标记使二人血脉相连,流羽还不知要承受这种酷刑到什么时候
牧铮将他从床头扶了起来,小心翼翼拉开了短卦前襟,咬牙道:“你忍着点。”
流羽摇摇头:“我不怕。”
长痛不如短痛。牧铮抓着短卦的前襟,用力向两侧撕开——霎时间,棘刺飞溅,藤条炸裂,血珠喷进了牧铮的眼睛,血脉相连之痛的让他眼前一片殷红,几乎喘不上气。
而流羽,竟咬牙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孤零零坐在锦绣堆中,苍白纤弱的身子上染满血污,竟是让牧铮想紧紧抱住都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肉。
那一刻牧铮忽然明白,什么才叫做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