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流羽被他散发的怒意骇的后退了半步,却被牧铮一把抓住了腰带向前一拉,踉跄着跪倒在了牧铮的腿前。大手揉弄着他的柔顺黑亮的长发,将他的头摁向自己的胯间。牧铮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弄脏了本王的衣服,又拿闲花野草戏弄本王。流羽,你切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流羽不知此人为何如此阴晴不定,方想要辩驳,就被抓住了两颊。
牧铮冷笑道:“张开嘴,伸出你的舌头好好服侍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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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越过木棂窗纸照入暖阁,却照不进绫罗锦缎,轻纱重重。
两具交缠的影子映在床帷上,下面那人呈跪爬之姿,腰肢高耸如弓,翘起臀部承受身后之人的粗暴抽插。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落出了帷幔,磨蹭着床沿妄做挣扎,花苞般淡粉色的足尖不住痉挛,用力蜷起。一阵激烈的抽搐之后,那小腿忽而脱力般委顿落下,只随着背后冲撞的节奏前后摇晃。
牧铮满目看见的,只有流羽背部那随着情欲徐徐绽放的狼族图腾。每当他侵入更深处,那图腾的颜色便随之变深几分,仿佛燃烧在白皙脊背上的一朵血色妖花,如火如荼。
这便是他留在流羽身上的标记,与他自己肩后的图腾成对成双!牧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进了头颅,卷走了他仅存的理智,继而又奔腾着冲向下体。这人颈间散发的寒香更是催情的毒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愈发失控疯狂。心中所想的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将这人彻底占为己有,征伐下他的身体,在他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烙印。
痉挛的五指抓紧了床褥,徒劳地向前爬,想要带这具羸弱的身体逃离暴虐的摧残。然而一只大手抓紧了细瘦的手腕向后拉去,将他整个人掀了起来,下体顶撞着他的臀部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击打之声。当牧铮终于得偿所愿地射在流羽体内之后,才骤然松开了手,任由饱受蹂躏的身体颓然栽倒在床褥之中。
性器从水光淋漓的峃口滑出,凝脂般的腿根处一片惨不忍睹的黏腻和青紫。胯下之人仿若一只受伤的白鸟,奄奄一息地匍匐着喘息,从睫毛到趾尖都在瑟瑟发抖。牧铮只是向他伸出手,流羽便如受惊一般蓦地蜷起了手臂,将脸埋入中臂弯里。
这便是怕极了的反应。
然而连牧铮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心中的怒恶竟会演变成这般荒唐的折磨。欲念初起之时,他尚且念着流羽身上的伤刚刚愈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已是大幸,决计不能在此刻再伤到他了。两个人的初夜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第二次标记更是极残暴血腥之致,牧铮本想在今日与他浓情蜜意一番,教会流羽情爱之事的妙处,却不曾想竟又伤了他。
分明方才在书案前的情境那般好。阳光温煦,暗香涌动。流羽垂眸时,纤长的睫毛在他洁白的皮肤上落下一小片阴影,瞬息间的颤动却翻卷起牧铮胸口的情潮,只想抱住他仔细亲吻吮吸,堵住那伶俐又讨人嫌的红唇,舔舐一颗颗小巧可爱的贝齿。
惹祸的,就是画在他袖口的那一朵荷花。无茎无叶,欲绽未绽,肖似一盏荷花灯。
牧铮掀开了床幔,捞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从中翻找出那片被流羽画过的袖口。双手一挣,将那朵荷花撕了下来,收紧在掌心中。他缓缓俯下身,亲了亲流羽的眉骨,随即翻身下床叫来了苏越,命他打两桶热水来送进屋里。
苏越领命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边将泡澡用的木桶和一缸热水送了过来。牧铮赶走了下人,关好门窗,回到榻前轻轻推了推流羽。
锦被从沉睡不醒的人肩头滑落,牧铮瞳孔蓦然缩紧,方才如烙印般刻在流羽肩头的狼族图腾又已经不见了踪影。果然,是因为他并非狼族人,标记后才会有特异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