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羽想了想,“比被好几条蛇咬了还疼。”
“我可不是那长虫。”牧铮把手探进温水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锁骨、胸口,与小腹,“我是狼,是你的狼王。”
流羽摇摇头:“你是狼族的狼王,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
牧铮握住了他双腿间温顺的器官,低声问他:“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流羽声音一滞,惊讶地低下头看着牧铮撸动自己的男性象征。那柔软的欲望渐渐变得粗长,在热水和牧铮的手中扬起了头,愈发坚硬笔直,快感也随之击打着脊背,从鼠翘蔓延至周身脉络。他慌的抓住了牧铮的手腕,抬起错愕不解的眼,双颊绯红如饮醇酒。
实则他自化身以后,从没有为自己手淫过,更没有体验过性事之乐。此刻只觉得晕乎乎的,又是害怕,又是舒爽,却不知这诡秘的快感从何而来。
牧铮一眼便看出了他的懵懂无知。想及此人即将在他的手心里第一次出精,自己竟也心跳如擂鼓,追问道:“你想让我如何?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流羽抓紧了木桶的边缘,颤声道:“我想让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可好?”
“好。”闻言,牧铮竟然当真动了休妻弃妃的念头。他垂首用力吻住了流羽颤抖的唇,手下亦更加卖力地撸动性器,体贴地搔刮着铃口,将流羽送上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春潮浮游、寒香四溢。雕花镂空门内,梅兰竹菊案上,一摞净皮宣纸无风自动。压在最下面的那张画飞了出来,落在一片狼藉的卧榻之上。
荷灯点点,远上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