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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跟风打了个耳洞,戴过一阵子耳钉,后来上大学就摘了,之后再也没打理过。
现在,那个耳洞都长实了。
祁冉突然明白,这是小妈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萦绕周身的敌意刹那间消散,祁冉看着耀眼的钻石耳钉,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泛着傻气。
***
第二天一早,在饭厅里,祁冉时不时就抬手摸一下左耳垂,摸的时候还轻咳一声,咳完还瞄一眼小妈。
脸上写满了求关注,十分地造作。
在祁冉第八次抬手摸耳朵时,顾喜阮忍不了了,他放低碗,看向祁冉,出声问道:“是耳朵不舒服还是嗓子不舒服?”
总算得到小妈的注意,祁冉内心里满意,他这才施施然地放下手,搅了搅面前的山药小排粥,装模作样地问,“你说,我要不要重新去打个耳洞?”
顾喜阮瞄了眼继子的左耳。祁冉回国后,两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很多,他早发现祁冉高中时留有的耳洞没了。
顾喜阮看上去很不感兴趣,低下头继续吃早饭,语气漠然,“没了就没了,不用再打一个,而且……”
顾喜阮顿了一下,说:“你现在打耳洞不合适。”
祁冉愣了一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那你还送我耳钉?”
给他买不是为了看他戴?
顾喜阮执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知道祁冉收到圣诞礼物了,并且应该不讨厌,不然不会萌生打耳洞的想法。
表情不自觉放缓和了些,顾喜阮道:“觉得好看,就买了。”
“就这样?”祁冉显然不满意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
“嗯。”顾喜阮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解释道,“就像那些看到漂亮的小裙子会忍不住买回家给女儿穿的人,昨天看到那款耳钉,想到我儿子应该很合适,所以买了带回来。”
“…………”祁冉的脸有点绿。
现在才知道,送耳钉背后并没有太多暧昧的含义,反而洋溢着浓浓的父子亲情。
“戴不了也没关系。”顾喜阮的嗓音清润低浅,道,“留作收藏吧。”
“…………”祁冉撑着桌子缓缓起身,气压低沉,说,“我去上班了。”
顾喜阮掠了眼他碗中几乎没动几口的粥,微讶然道:“吃这么点就饱了?”
“气饱了。”祁冉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厅。
“…………”
顾喜阮茫然地眨了眨眼,目送着祁冉离开。
***
上午,顾喜阮有三节课,快到中午时,他难免感到有些吃力。
晚上被祁冉消耗了太多体力,腰板挺直地站久了会感到疲惫。
趁着学生在下面准备,他悄悄地将后腰靠在钢琴上,缓解一些压力。
想到和祁冉做爱的频率,顾喜阮烦恼的同时又不禁脸上发烫。继子精力太旺盛,有些应付不过来,总是这样下去,身体会变得勉强,尤其是在第二天还有课的情况下。
得找机会跟祁冉谈谈,不能……
“老师。”
“老师?”
“顾老师!!!”
正想得出神,猛然间被学生的叫声拉回现实。顾喜阮看向讲台下方,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因此不自觉显出呆萌的样子。
下方,不少男生和女生对着讲台上的美人老师都看痴了。
“顾老师,你脸红什么啊?”一个胆大的男生举手问道,笑嘻嘻的。
顾喜阮连忙低下头,用手摸摸脸颊,有些慌乱道:“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开始吧。”
底下立即响起一片起哄声。
顾教授难得表现出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