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祁冉呆怔地看向小妈,像条蠢萌的大型狼犬,才反应过来似的,道:“你说什么?”
顾喜阮微微歪过头检查他的左耳,手指在他泛红的耳垂上揉了揉,继而看向祁冉,问他,“去打耳洞了?”
祁冉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对此不想多谈。
打好耳洞后本想回家,但一看时间,猜测小妈应该还在学校,就让司机驾车来到学校门口,结果没等一会儿,就看到了让他气炸的一幕。
要是没及时下车阻止,他相信那个男的会直接亲上去。
一看就是对他的小妈图谋不轨。
想到这,祁冉的气焰再次复燃,侧目看向韩之年,不解气地瞪了一眼,如同守护地盘的恶狼。
顾喜阮又在他脸上轻抽了一巴掌,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别惹事。”
随后,顾喜阮看向被晾在一旁的韩之年,淡淡道:“抱歉,家里孩子不听话,多有冒犯,先领走了,有事以后再谈。”
说完,拉着继子朝马路对面走。
祁冉:“…………”
总裁跟个熊孩子似的被拖着向前。
韩之年在后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单手推了下眼镜,面色不虞。
***
走到车边,顾喜阮才发现刘助理也在,拉着祁冉的手瞬间放开了。他将肩上的小琴盒松下拿在手里,娴静地朝刘助理点头致意。
刘助理的胖脸笑得挤成一团,道:“太太,好久不见,要不是祁总非要绕道来学校我还见不着……”
“咳咳……”祁冉突然跟得了肺结核似的猛咳几声,硬生生打断了刘助理未说完的话。
顾喜阮眼神清浅地掠了他一眼,转而对刘助理道:“祁冉做事比较冲动,以现在的身份,打耳洞毕竟不合适,你应该多劝劝。”
顾喜阮说话时虽然平静,也没有怪罪的意思,但刘助理不禁冷汗涔涔,连声道:“对对对,是我没劝住少爷,当时我提过一句,不过少爷说不打耳洞就戴不了谁送的耳……”
“咳咳咳!”祁冉扶住车顶,咳得弯下了腰。
“…………”
顾喜阮和刘助理同时看向祁冉。
大概是咳得太用力的缘故,年轻人罕见地脸红了个彻底。
***
晚上睡觉时,祁冉被左耳上的异样感弄醒,不耐烦地摸了一把,结果摸了一手的液体。
祁冉有些懵,在黑暗中眨了半天眼,彻底清醒后,坚强地爬起来打开床侧的落地灯。
坐在床上,祁冉在灯光下看到手上沾着淡黄色的液体。
祁冉不敢相信地又摸了下,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液体逆流到了耳廓里,整只左耳朵都湿漉漉的。
“怎么了?”旁边传来略显沙哑的慵懒嗓音。
顾喜阮被开灯的动静吵醒,在松软的床铺间半撑起身,看向继子,犯困地揉了揉眼睛。
祁冉放下手捻了捻指尖上的液体,拧了下眉,道:“发炎了。”
顾喜阮清醒大半,爬起身跪在祁冉身旁,松散的浴衣随着他的动作滑褪一半,卡在手肘处,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背。
他挑起祁冉的下巴,迎着灯光检查他的左耳朵,看到发红流脓的耳垂时,轻蹙了一下眉。
小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了下祁冉的额头,低声斥责道:“不去打耳洞不就没事了?非要任性。现在又不是学生,都工作了,你觉得打耳洞合适吗?”
祁冉捂住额头,看向严肃的小妈:“…………”
小妈的手虽然软,但“啪”得一声打在额上确实很疼。
祁少爷心里委屈,想说还不是因为你送我耳钉!
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