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山,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没带纸,屁股借我擦一下。”
“……”
顾南山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这样……这样……惹人讨厌。
讨厌归讨厌,但顾南山还是转回头去,不理祁浩天,也没做阻止。
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更具耐心和包容心。
祁浩天在背后看着顾南山低头时露出的那段白嫩脖颈,轻眯了眯眼,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
两人还在电梯里磨叽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校领导急切的呼喊声:“祁总!小顾!你们在里面吗!”
顾南山刚理好衬衫,祁浩天正贴着他的臀瓣蹭得爽,两人听到声音,都不禁呆滞了一下,接着,他们对视一眼,匆匆分开,加快速度各自整理。
顾南山低头找了一圈,心里发急,压着声道:“我内裤呢!”
祁浩天只好帮着找,结果在角落的裤子底下裹着。
顾南山随便一动,就感到糊在穴口的精液厚厚一层,已经泛凉,都是祁浩天最后的时候一股股射上去的。
但现在找不到纸来擦,顾南山只好忍着怪异套上内裤,烦恼地暗自言语道:“你还不如射里面……”起码不会弄脏裤子。
闻言,祁浩天呼吸窒了一下,看了眼顾南山,又挪开视线。
这人到底是天真,还是天生会魅惑男人?
两人在电梯里走来走去,难免带动着悬挂的电梯轻晃,撞击着电井壁。
校领导在外边贴着电梯门,没听到人声,却听到电梯哐哐当当的撞击声,以为里面两个人已经虚脱到无力说话,正敲击着电梯发出求救。
校领导立马一拍大腿,心急如焚,对身后的两名维修工挥手:“快!快!快!人都快没了,快把门打开!”
顾南山和祁浩天在电梯里听到了。
“…………”
顾南山还有裤子没穿,电梯里又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急红了眼。
祁浩天堪堪系好裤腰带,低头一看,浅色的西装裤前面在刚才操穴的过程中,浸了不少顾南山的淫水,此刻湿了一片,显出深色的印记。
湿在这个位置,太诡异,保不准出去后被人看了,会以为尿裤子了。
外面已经在撬门了。
顾南山靠着电梯壁,抬着一条腿套裤子,看了眼门,又看了眼祁浩天,急道:“怎么办呀?”
外边,校领导还在一个劲地催:“快啊!你们快啊!抓紧时间,使点力把门打开!”
顾南山声音里带上哭腔,压低声唤了句:“祁浩天!”
意思是让他赶紧想办法。
嘈杂的环境中,祁浩天心烦意乱,况且他裤子还湿着,不知道如何是好,两边又都催得紧。
校领导在外边似乎等不及了,跺着脚喊:“快!快!快!”
祁浩天忍无可忍,“嘭”的一声捶了下电梯壁,暴躁吼了声:“外边的给我慢点!”
一语落地,撬门声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校领导:“……”
维修工:“……”
他们还维持着撅着屁股撬门的姿势等在电梯门外,一时间,也不确定这门是该撬,还是不该撬了。
***
门终于打开,不过里面不是校领导先前脑补的那样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祁浩天和顾南山并排站着,都挺好,只是两人不知为何都是大汗淋漓的样子,脸上也都带着不自然的红,发丝微微潮湿。
校领导一拍脑袋就知道,这两人在电梯里闷久了,可能缺氧导致的。
他立即惶恐地迎上前,要说些道歉的话,不过刚踏进电梯一步,他就敏感地耸了耸鼻子,纳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