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仰,觉得腰都快折了。
搂着人吻了半天,祁浩天终于分开一些,贴着顾南山的唇低声问:“你想不想我?”
顾南山白皙的脸蛋早已变得俏红,水眸灿灿地看向祁浩天,觉得只有这种时候,男人似乎才会表现得热络点。
祁浩天也不是真的要他的答案,推着人往床的方向走,压倒,开始行凶作恶。
两人谁都没发现,距离床三米远的衣柜里,门与门的缝隙间有黑影晃动了一下。
一个四岁的孩子一手抱着恐龙玩具,趴在柜门前,对着缝隙朝外看。
他看到松软洁白的床铺上,爸爸压住一个叔叔,正在吃他的嘴唇,咬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