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祁浩天嘴硬否认,尴尬的还是他。
顾南山不服气,偏过脸咬男人的耳朵,力道明显比床上调情时要重。
祁浩天却背着人,在原地转起圈。
“祁浩天!”顾南山不得不松口,发出惊叫。
不过很快,惊叫声变成了爽朗的笑声,在空荡的停车场内带着回音。
两人去了顾南山家。
祁浩天把一周的工作量压缩到了短短几天,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觉,明显也累了,骚不动了,因此接过顾南山递来的睡衣,就乖乖去洗澡。
洗完澡后,他看了眼主卧的床,挑剔道:“这床单你老婆睡过吗?”
顾南山:“……没。”
祁浩天这才趴了上去,身心终于放松下来的样子。
顾南山:“……”
等顾南山也洗好澡后,外面已经升起朝阳,橘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顾南山拉上窗帘,让室内陷入黑暗,才接着爬上床。
顾南山刚躺好,祁浩天就靠了过来,挨着他。
顾南山转头,见祁浩天正在看他,眼神困倦,却又有种强撑着的专注,他于是好笑了一下,说:“怎么了?”
祁浩天声音有点闷着,低低地说:“真想在这张床上操你。”
“……”顾南山拉起被子遮住他的嘴,“你可闭嘴吧!”
后来两人又说了几句什么,越挨越近,直到顾南山钻进了祁浩天怀里,两人才在清晨黑暗的房间中渐渐止了话音。
他们太累了,合着窗外的鸟鸣,都沉入了梦境中。
两个做着独立的梦境,却又好似梦境相连。
顾南山的梦里有祁浩天。
祁浩天的梦里有顾南山。
***
这一觉,直睡到了当天下午四点。
两人中途都各自醒来过,看到对方还在睡,加上没有完全清醒,于是又都各自昏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们全都醒来后,顾南山看了眼时间,又在床上又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看向一旁大字型摊着的祁浩天,问:“吃什么?”
祁浩天刚睡醒声音还沙哑,问:“你做吗?”
“或者你请我出去吃?”
“那还是你做吧。”
“……白嫖怪。”
顾南山起床,做了简单的洗漱后,还穿着睡衣没换,就下厨房了。
祁浩天在他后面慢吞吞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发丝不似平时打理得整齐,额发有些散着,平添了几分乖巧的样子。
祁浩天除了脸色还有点熬夜后的苍白,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他去厨房时经过客厅,看到餐桌上的托盘里放着一套玻璃杯具,玻璃壶里已经泡好了百香果柠檬茶,于是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祁浩天喝了一口,水温正好,除了有水果独特的清香,还有蜂蜜的甜。
祁浩天嘴里还含着水,看了眼手中的水杯,轻点了点头,无声地表示很合他的口味。
接着,他就看到水壶旁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盛了半罐的蜂蜜,其中就渍着百香果和柠檬。
大概是顾南山自己手工做的。
祁浩天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端着水杯,靠到了厨房门口,一边继续喝水,一边看着顾南山在里面有条不紊的忙碌。
厨房小却精致,瓶瓶罐罐和锅具都放得整齐干净。
顾南山戴着围裙,正在煎鳕鱼排,祁浩天看着看着,视线就挪到了那截被系绳稍稍收紧的腰上。
看了一会儿,祁浩天不动声色地走到顾南山身后,水杯搁置在一旁的料理台上,然后从后方轻轻搂住了做饭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