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舐顾南山指尖的茧。
“祁浩天……”顾南山抽不开,抵不过这个疯子,疼哭了,哼哼唧唧。
祁浩天蓦然松口,捉住顾南山的手指揉了揉,上面有一圈绛紫色的咬痕。
祁浩天目不转睛看着前方的电视,先是颇为冷淡地问:“你他妈是不是蠢?”
接着又说:“顾南山,真正爱你的人,不会给你设限,不会让你自卑,不会对你有所求,也不会介意你身体的残缺,再说你的身体并不残缺,天使都是双性,世人无力欣赏他的美,只期望将他拉下凡间,但你默认了他们对你的恶,所以你跟你那猪一样的妻子以及她父母一样蠢。”
顾南山:“喂,你……”
怎么还问候起别人全家了?
但祁浩天一番话说得他脸发烫。
顾南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奇怪的心情,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
只觉得要化为一泉清水,纳入独属于他的、山川的胸怀。
顾南山红着脸,声音软了,却故意道:“说得好听,这事换你,你也不乐意,不男不女,没房没车,你不介意?”
祁浩天这时低下头,深黑的眼睛注视着顾南山,看得顾南山直想躲开,可又觉得不能泄底,于是逼着自己直视。
“顾南山,我不介意。”
祁浩天一开口,顾南山就觉得自己的心酥了。
祁浩天说:“我房子比你多,你的身体能给我带来愉悦,我图你什么?我又为什么要介意?”
“……”
顾南山心想,好像是这样。
有些意懒的,顾南山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视。
祁浩天眼睛盯着电视,只是捉住顾南山的手没放开,将他的纤白指尖含湿了,又顺着指缝舔,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十指连心,顾南山痒,力道甚弱地挣了挣。
祁浩天这时轻声地自言自语,说:“虽然我不介意,但我不比他们高尚多少。”
“我捉住了一只天使,我想拉他一起下地狱。”
顾南山怔怔地看着前方,除了自己的、以及祁浩天的心跳,再也听不见其他。
之后他们整晚都在做爱。
没了时间的束缚,没了家庭的牵绊,两人做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放肆。
先是在沙发上,祁浩天伏下身舔顾南山的下面,湿滑温热的舌尖塞入小穴,进进出出,模仿性交的样子。
顾南山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忸怩一阵后,完全臣服于快感。
祁浩天末了又亲了亲他穴口旁的疤痕,顾南山轻轻发颤。
他们做了一次,又从沙发滚到了地板,射得一塌糊涂,接着祁浩天把人抱到餐桌上。
顾南山坐在桌子边沿,挺着胸,腰线凹陷,形成了一张完美的弓,一手撑在后面桌子上,一手扶着祁浩天的后颈,张着腿,任男人粗硬的鸡巴在他柔软的穴内快速抽动。
“哈啊……祁浩天,你好厉害……啊啊、啊……再快点,还要……”
顾南山彻底打开了身体,绝色的脸蛋遍布情欲,身下不停地吞吐,仿佛一个勾人摄魂的妖精。
祁浩天自然也乐在其中。
窗外淡蓝的月描绘出两人身体的线条,浅浅的线条跟着两人身体的节奏一起律动。
最后太激烈,顾南山被浓浓的精液灌入时,蹬直长腿,手往后一撑,碰落了一只玻璃杯。
“啪嚓”一声,在漆黑夜里破碎得十分响亮。
后来又转战卧室,祁浩天紧紧压着顾南山,两人的身体几乎要嵌到了一起,刚与柔交融。
祁浩天把人禁锢在怀里,底下疯狂地顶弄,把顾南山搞得欲仙欲死,使良家妇男终于冲破禁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