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承受着从高处狠狠坠落下来的痛苦,承受着快感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难耐。
身体不自觉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格外困难,就像是置身于真空的空间内,巨大沉重的压强好似都要直接挤爆他的身体,手脚软得好似成为了随海流而飘动的海藻,他感觉自己在下一秒就会直直往下掉落,落进比这海底更深的地方,或许是哪道通往地狱的裂缝,他不想掉下去,他想抓住什么。尹宕恐慌不已,回过头看向在他身后的阿比斯特,他已经无暇去顾及阿比斯特脸上的表情,他伸出手去够对方,艰难地翕动嘴唇,颤着声音说道:“主……主人……”
阿比斯特没有搭理尹宕,甚至都没有看他,游到他的身前,见他欲望消退了不少后,再次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撸动了起来,尹宕大叫一声,刚想伸手去触碰阿比斯特,便被对方冷声呵斥道:“手拿开,不准碰我。”他的话让尹宕怔了一下,随后愣愣地收回手,又不知该安放在何处,最后还是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握成了拳头。
阿比斯特的视线只在尹宕的阴茎上,仿佛尹宕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吸引到他,唯有那根阴茎还有点价值可以让他握在手里把玩一样,他的两只手掌裹住尹宕的阴茎,就像是最古老时期钻木取火一般,快速搓了起来。另类的快感令尹宕几乎是尖叫出声的,他的双目已经无神,失了焦距,嘴唇还在不断动着嗫嚅说要射了之类的话,阿比斯特抬头瞥了他一眼便要他忍着,阿比斯特没有说如果他射了会怎么样,但尹宕知道那样的后果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用尽全身仅剩丁点的力量去压抑自己快突破身体的欲望。
搓揉还在继续,并且越来越快,马眼处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虽然与海水融为了一体,但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在阴茎周围的海水中掺杂进了别的液体,强烈的快感一度让尹宕要发疯,不顾一切地释放而出,但在最后一刻他都会想到阿比斯特的警告,他不敢也不能违抗对方的命令。阴茎已经肿胀不堪,涨得发紫,在阿比斯特的手心中激烈跳动着,他知道尹宕快要受不住了,于是便仁慈地松开了手不再给予尹宕任何的刺激。只是等尹宕欲望再次消退一些后再次开始去抚摸他的阴茎,这样反复数次,尹宕被弄得全身都在痉挛抽搐,一双眼睛红得不行,似乎一直在往外涌出泪水,而身下那根阴茎更是涨得狰狞丑陋,看起来只要在轻轻蹭一下就会猛烈狠狠地爆发。
身后的生殖腔依旧处于极度并且是越来越饥渴的状态,尹宕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需要雄性的侵犯玩弄,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凑到阿比斯特的面前,恳求他操弄自己,将自己带出这片无尽,如同地狱一般痛苦的淤泥之中。他开始渴望阿比斯特能捅进他的深处,然后将精液灌满他的身体,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种满足感是多么的弥足可贵,达到高潮是多么一件值得感恩戴德的事,他的身体被阿比斯特完全控制了,只有阿比斯特能决定这副身体是否该在此刻高潮,这或许才是成为真正的奴隶,成为某个人的专属奴隶该付出的,而不只是仅仅嘴上说说。
“想射?”阿比斯特终于出声了。
尹宕小幅度啜泣着,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就会直接射出来,他困难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想……”说完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想被操……被主人操。”
“现在想被我操了?”阿比斯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像是在观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狗奴的职责就是被主人操,狗奴每时每刻都想被主人操。”尹宕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点卡壳地说道。
阿比斯特眯了眯眼睛,他轻笑一声,开口道:“你怎么这么贱?”
尹宕的身子蓦地僵硬了起来,过了几秒他开始粗喘起来,身下肿得都快爆炸的阴茎激烈地开始颤动了起来,他弯下腰蜷紧了身躯,阿比斯特充满侮辱性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