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他就是这么贱,想被操,想被面前完全掌控的人狠狠地操,他哀求地看着阿比斯特,哭着说道:“狗奴想被主人操……哈啊……想射、想射、想射……”
“转过去,把自己的生殖腔掰开来,该说什么现在知道了么?”阿比斯特身下粗壮坚硬的阴茎竖得笔直,完全从鳞膜内探了出来,显现着自己的狰狞与侵略性,尹宕哪怕是看一眼就要射了,但在没得到阿比斯特同意的情况下,他根本不敢这么做,于是只能赶忙转身,摸着自己的后面,找到那个生殖腔后狠狠地掰了开来,那似乎也是被一层鳞膜覆盖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张开,正一群缩一缩着。
尹宕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心态,感激而又兴奋,欣喜而又迫不及待地说道:“请主人使用狗奴,狠狠操进来,让狗奴怀上您的孩子啊啊——射……射了……不、啊啊啊……不行……嗯啊啊……”
阿比斯特干进来的一瞬间,他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几乎一连射了十几股,此后又感觉还有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在阿比斯特猛一深深顶进,龟头与茎身连着狠蹭过敏感点的时候,尹宕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没有停顿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马眼怒张着,从里头射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海水中晕开,明显至极。尹宕又爽又恐惧,一下子失禁得厉害,身后地阿比斯特动作不停,并且越发快速地操弄他,随后开口问道:“爽么?”
“爽……哈啊……爽……主人……啊啊……狗奴好、好爽……”尹宕边哭边回答道。
“把一切都交给我,让我控制你,你才能像这样舒服,明白么?”阿比斯特凑到尹宕的耳边低声说。
尹宕花了很久才明白阿比斯特的意思,他反复在心里念着这句话,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与永生难忘的性爱,硬生生地刻在他的每一根骨头上,化成一种本能,化成一种活下去的必需品。
“明白了……主人……”
和每一次上课一般的调教不同,阿比斯特敲碎了他独立的自我人格,曾经每一次的调教或是身体接触,尹宕都将这些作为一种生存方式,就像是MB找客人做爱赚钱,小明星被金主包养换资源一样,是一种交易,冰冷没有感情。但现在,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了,他将对方看作比自己一切都要重要的主人,而对方则控制着他的一切,给他想要的欢愉,管教他,疼爱他。此刻的他才终于明白那些有了主人的sub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幸福,曾经的他不止一次地鄙视那些人,鄙视他们臣服得如此轻而易举,他知道他这是在嫉妒。没有一个sub是不渴望有一个他极度信任的dom能来全身心地束缚住他们的,只有这样才会有安全感,只有被控制的时候,他们才会有真正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