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哭了呢
韩彧都还没动手就哭了,等下应该会哭得更夸张吧。
真是可爱。
嘴角扬起虚弱的微笑,沚蹭了蹭靠在他肩上的右手臂,「还记得我在你手上留下这三道痕迹时有多疼吗?」看着仓促抹去脸上泪水的猫咪,问了突兀的问题。
巽回想了下,虽然不明白主人这麽问的意思,但他还是认真回答,「嗯,我记得可是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不怎麽痛了,所以这个没有折磨我太久,您不必介意」
「巽」饲主轻叹了口气,他怎麽可能会不在意,但现在重点不是那个。
深吸了口气缓和身上的疼痛,他才再次开口,「夏夏的手劲没有我那时狠,那时承受那样疼痛的你都没哭了,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狠心疼。」这个泪腺松弛的孩子,一想起他当时心里承受的各种情绪让他连恐惧都不敢展露,总觉得不舍。
但其实他现在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只是疼痛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饲主重新稳了口气,才轻声安抚,「你为我流泪我很开心,可是相信夏,这个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不要担心还是你要先回房间休息?」
「好,我会相信小夏。我我不要奖励了,我会努力不要哭的太夸张,但请让我继续留在这里陪着您」还怕再控制不住泪水,会被主人命令离开,猫咪直接承认他无法做到不哭,恳求着不要撵走他。
「我喜欢你这样陪着,只是我担心画面太冲击你会害怕。如果不会怕、不会干扰夏跟彧就留着吧,有你在我觉得好受些」上一鞭的疼痛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饲主以带点虚弱但是稳定的语气安抚着猫咪。也再次的在心里发誓,下次绝对不可以胡乱答应赌这种东西
不过,奖励吗?
如果猫咪能好好陪完全程,是该给些奖励?
看见安夏再次执起鞭子,巽快速的在主人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抱紧了主人的头部。
「唔嗯」
随着鞭落的低吟及喘息,巽不舍的再次落下无声泪水。
美丽的狐狸,用淫乱的身体执起象徵权力的鞭子,刻画在他骨子里的支配者气场,竟让画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用严肃表情冷冽视线挥着鞭的安夏,他的性器已经湿漉漉、黏呼呼,甚至在上一鞭结束时的兴奋,伴随在体内震动器的前列腺按摩刺激下,他获得了腺体的高潮。
「这鞭也很好,还剩下一次,一样做的够好,会给你极致的快乐。」在享受体内高潮中的宠物耳畔细语,韩彧觉得这场赌局太划算了。不止可以得到鞭打的乐趣,还能看到心爱宠物的另一面,融合了过去与现在的美好模样。
所以奖励般的,在安夏的休息时间,他加大了套弄性器的动作。
才刚经历了腺体高潮,饲主大动作带来的快感,让小狐狸有点无法消受。他瘫软了身体,将重量靠在身後的人怀中。口中发出诱人的甜美呻吟,跟受刑者的疼痛低吟成了强烈对比。
极致的快乐
这五个字在安夏心里蔓延,身与心开始叫嚣、开始期待着。虽然现在的快感已快要经超出能承受的地步,但他被饲主的话撩的想要更多。
?
仰起了头,朝身後的主人索吻,带着情慾的绯红脸颊,让饲主心痒难耐。
一阵深吻後,小狐狸依依不舍的看着韩彧结束并离开了他的双唇,从高潮中恢复的他努力站好脚步。身体难耐的燥热,已经很想释放的他,原以为可以先射一次在进行最後鞭打。
但他的主人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大手仍包覆着性器,但停止了给予刺激。
他这才回想起来,刚才主人说的是最後一鞭结束後
有点心急的安夏重新摆好架势,却被重捏了下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