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体传遍全身的疼痛让他困惑。
「不可以太急躁,要稳住。这不止是游戏,也关系到沚的安全。」轻声提醒急躁的执鞭者,对主人给的诱饵这麽快就上钩是很好,但是也不能太过沉迷在慾望中,忘记身为支配者的责任。
果然夏还是适合当呢
「啊抱歉」小声的道了歉,他重新调整下心情跟姿势,韩彧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一鞭要维持的完美,冷静下来的小狐狸觉得很容易。
回想着刚才饲主的教学,举起手调整肌肉的运作及施力方式。但在他恢复沉着时,体内的震动器却被开到最大。
「嗯啊」他嘤咛了一声,深吸口气稳定并压制快感的延烧。
快速调整好姿势,如果再拖延到又被快感淹没似乎不太妙
强烈的震动让他紧张到缩紧了含着玩具的後穴,但这个动作也让特殊设计的按摩棒前端重重压上了敏感腺体。
小狐狸的腰部无力瘫软。
但想要为自己负责的部分画下完美的句点,他强撑起乏力的纤腰,放出了极为强硬的气场来遏止身体感觉及慾火的延烧。
美的令韩彧都为之一颤。确认鞭子挥出的力道及角度都没问题,他又开始手上的动作,给与心爱奴隶快感的动作。
安夏的第十鞭挥出、落下,以匀称的鞭痕宣告终止。
俐落的收回长鞭,他再也没有力气站好,直接软在饲主的怀中。
收回的角色,双眼弥漫一层雾气的瘫在温暖怀中。回味着施虐的余韵,享受来自他的所有者的疼爱,他有一种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的错觉。
他是安夏,既是支配者也是臣服者,不完全属於任何一方,只要他的爱人想要,他可以是任何一方。
快感来的又快又强烈,从他瘫下身体倚靠开始,性器、阴囊、後穴、前列腺以及後颈、耳朵一起承受了强烈的刺激。
混杂了施虐慾被满足的快感,充满了跟平常单纯接受疼爱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开心、悸动、满足,被一起揉合在承受着的快乐中。
饲主的大手有技巧的套弄着,次次都抚摸到令小狐狸最舒服的点。唇舌在他最经不起挑逗的地方玩弄,不停轻舔吸吮。
「主主人啊啊我想射请允许啊啊啊请允许我」堆叠着无法消散的强烈快感,已经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如果无法释放,再下去只会变成折磨。没接收到允许释放的许可,他只好边呻吟着,边张口恳求。
「好。」简单的回答後,韩彧用力咬上了安夏的颈部敏感点。他认为在疼痛及快感中释放,是最适合小狐狸的高潮方式。
「啊啊——」突然的剧痛不止没冲散快感,反而满足了施虐中期待受虐的寂寞身体。安夏惊叫着拱起身,随着一股一股白色浊流的喷发,不停的颤抖着。
一脸满足的饲主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宠物抱起,安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缓缓关上他体内的震动。
放任他黏腻的下体及凌乱的身姿,饲主不急着清洁,也不打算让他整理。边欣赏着宠物高潮後的淫乱模样,边重重挥舞鞭子,这是种极高的享受。
安置好宠物後,韩彧走到受刑者身後,查看他背上的伤势。虽然猫咪投来警觉敌视的视线,但他不怎麽在乎。
「收起你不善的眼神,奴隶。」严厉的声音响起,韩彧冷声提醒着巽的冒犯。
「巽?」沚从猫咪的肩膀抬起头,安夏结束鞭打後享受着快乐的同时,他也获得了充分的休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猫咪低垂下头,轻声的道歉。
「我是过来看看你的主人伤势状况,是否还有体力承受剩下的鞭打。」看见猫咪收回短暂的敌意视线,也听见猫咪的道歉後,韩彧放软声音解释靠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