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仪想说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用了卑劣的手段让他屈服。可是他说不出来,就像是喉咙被黏住了一样。
“朕改变心意了。”
董仪的眼珠又活起来了。
“朕要你画他掰开屁股求朕肏他的样子。”皇帝快活地说道。
董仪觉得喉头一甜。
“快画。”
董仪咽下了喉头的腥甜,默默地拾起了笔。
我真是一个畜生,他想。
赵雍有些愉悦的眯着眼睛,他知道这个画师爱慕着萧长栖,可是那又如何?他会让这些家伙知道,萧长栖这辈子是他的。
他要在这些家伙面前上了萧长栖,让他们知道萧长栖他到底是谁的。
皇帝兴奋地难以自持,他想象着他在当着赵叡的面前在操萧长栖。
他耸动着腰身,把身上的被肉刃贯穿的萧长栖顶地不住地起伏,一身雪白的皮肉颤动着,像是海浪上的孤舟,又像是雪山顶簌簌滑落的陈年冰雪。
清脆的铃音,皮肉撞击的声音,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这间寝殿充斥着欲望。
董仪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听,这些令他心碎的,甚至有些反胃的声音,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捂上耳朵,闭上眼睛。
他就是这么懦弱。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
“换个姿势继续画。”赵雍把已经被操的失神萧长栖仰卧着放到榻上。
萧长栖无力合起大敞四开遍布斑驳指印的双腿,被操干的肿涨的肉穴一缩一缩地吐出射在里面的龙精,然而人却始终处于迷离的状态,依然不满足的喃喃道“插—进来——好难受————”
赵雍从榻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雕着龙纹的银托子,戴在胯下贲张的阳物上。
他把萧长栖翻过身来,抽过榻上的两个帛枕在萧长栖的腰腹部,把榻上的人摆出一副耸腰翘臀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借着之前留下的浊液的润滑,一点点的顶进去。银托子凹凸不平的花纹搔刮得湿热的肉壁麻痒难捱,而银制的淫器冰凉的温度又扰得贪凉的媚肉不断绞紧。
紧窒的甬道牢牢包裹住龙根,皇帝享受一般的发出喟叹:“长栖,你这处真是宝穴。”
董仪看到萧长栖的腰部放荡的扭动着,雪白的双丘一耸一耸的摩擦着男人的囊袋,像是一个娼妇一样迎合着皇帝的侵入。
董仪知道他是无意识的,这不是那个向来清正文雅之人的本意,是因为见鬼的药物的驱使,然而他却仍然说不出的心痛,像被人在心口剜了一刀似的。
而皇帝却像是还不够似得,继续凌迟着年轻画师的心“你知道吗?长栖的后穴比女人的阴户还要紧窒,每次插进去都裹得紧紧的,像是涂满蜜糖小嘴儿一样吮吸着朕的龙根。”仿佛为了确保画师看得仔细,他缓慢的顶入萧长栖的后庭,然后慢慢的抽出,再一次顶入,抽出——
身下的人发出淫靡的喘息。]],
“朕第一次肏长栖的时候他就被朕肏射了,你说是不是天赋异禀?”皇帝一边抽插厮磨一边道。
萧长栖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操酥了,他仰着头,发出咿咿呀呀的低吟。
“浪货,还在绞着朕。”
董仪听着皇帝的污言秽语,书案下的拳头握紧又放开,松开又攥紧。
终于——
“陛下为何这样羞辱安平侯?一国之君怎能如此下作!”两句话好像用掉了董仪这辈子的勇气,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胆!”皇帝被激怒了。
他没想到这软骨头一样画院待诏居然敢顶撞他。
“朕下作!就凭他当年蛊惑朕、连同赵叡羞辱朕,就凭他是那个贱人的血脉!朕不仅要羞辱他,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