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他!”赵雍像是被踩到痛处的野兽狂乱的咆哮。
董仪觉得自己此刻的皇帝犹如疯狗一样。
他早年也曾听闻还不是皇帝的成王和安平侯之间有嫌隙,只是没想到皇帝竟是如此这般怨恨长栖。
“纵是安平侯有所过错,也应当在先帝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依律处置。这般下作的羞辱手段和——和小人有何分别——”董仪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到像是风中秋叶,他依然咬着牙说了出来。“安平侯是为国尽忠的将军——不是任人玩弄的—娼—妓——”
“看在皇爷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你懂什么?”皇帝被彻底激怒了“哈,还当将军?你看他这身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皮肉?”皇帝再一次抽出紫红勃发的男物,然后恨恨的尽根没入,这次连同精囊一道被操入秘穴深处——
萧长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从肉穴里传出裂帛一样的声音,他整个人被撞得猛地向前。
“他就合该在朕的身下做个婊子!”
皇帝像是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操干着身下的肉体,萧长栖被操的不住向前。
许是体内的巨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饶是春在药的作用下,萧长栖仍是痛的不住颤抖,迷失在情欲里的清明渐渐回笼。
他艰难撑起身子,身后皇帝粗鲁的撞击让他痛的不住的摇晃。
“赵—雍,出—去——”他喘息着。
“拿—出去————”
他向前挪动身躯想要逃离身后的凌虐,然而皇帝握着他的脚腕把他拖拽回来。
“看看书案那边。”是恶魔的呢喃。
狂暴的奸淫让萧长栖痛的冷汗淋漓,他咬着牙扭过头,却被赵雍硬是扳过头。
之后,他从汗水迷蒙间看到了书案后的唐仪。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样。
“尚—美—兄?”
随即,铺天盖地的羞耻刹那间席卷而来,萧长栖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之人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雍————你是——畜———生!!!”
萧长栖发狂了一样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身后的奸淫,绝望中爆发的力量,纵是赵雍也竟然一时制不住他,龙根从肉穴中滑出,带出汩汩精液和丝丝鲜血。
“不要看!”
“不要看我!!!”每一声都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不要看!”犹如杜鹃啼血,声声哀鸣。
皇帝不带一丝怜悯的拖回他来,再次扳过他的头,阴恻恻的道“他不仅看了,而且还画了。你想看看你是怎么求朕操你的吗,长栖?”
萧长栖怔怔的望着皇帝,像是听不懂皇帝的话一般。
然后,身子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
“昏君!!!”唐仪愤怒的喊道。
然而,赵雍看着他,露出一抹讥笑“懦夫!”
唐仪闻声脸色煞白。]],
“回去把画画完,不然朕就砍了你,刚才那番话够你死个几百次了。”
然后,拉了床边的摇铃,叫来了外面候着的宫人,把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唐仪架了出去。
皇帝叫宫人把跪在外面的刘莲诚叫进来。
刘莲诚进来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就听皇帝说:
“去太医院把章太医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