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劫了直接北上?那大长公主怎么办?二公子和郡主怎么办?将军会愿意吗?”有人问到。
徐云行苦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人太少,分三路很有可能谁也救不了。”
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
“大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姑姑,皇帝不至于痛下杀手吧。”有人道。
“呵···”张野一声冷哼“将军还是皇帝的表弟呢!”
众人不吭气了。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压抑的紧。
徐云行喉咙干涩,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吐出几句话:“大家先散了吧,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出去踩点。”
众人便默默的散了。
入夜,疏云淡风,月明星稀。
承明殿里却是春色无边,两具半裸的身体在榻上纠缠不休。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
萧长栖被抱着坐在皇帝身上,来自身下的冲击把他顶的向上一耸一耸的,瘦削的背脊上下起伏,好像冬日里覆满雪的松枝在疾风中摇摆。
他身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被吮吸的红肿发亮的蓓蕾在起伏间摩挲着皇帝的衣襟。然而随着赵雍狠狠一顶,怀里白玉的身子莫名的蹿高了几寸,漂亮的乳珠摩挲着被送到赵雍面前,赵雍一下就叼住了那艳红的樱珠舔弄不休,牙齿摩挲着可怜的肉粒。
“你要是个女的,这些日子被这样连续狠肏怕是早就怀了,这儿就有奶了,朕也能尝个滋味。这干瘪瘪的还是不如女子舒服。”赵雍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做梦——啊——哈——”
萧长栖被一通狠干,随即发不出声来了。
“你就不能顺着朕点,何必老是自讨苦吃。”赵雍一边向上挺腰一边道。“过几日你就离宫了,去了临箫台,朕想干你就没现在这么方便了,这几天乖乖的服侍朕,伺候好了朕,朕下次看你的时候把辰儿带上。”
萧长栖跨坐在赵雍身上被操弄的昏昏沉沉,听到最后一句立时清醒过来挣扎起来“不,别把辰儿带过来。”
“为什么?你不想他吗?”赵雍一边说一边用手把白皙滚圆的臀瓣掰开,让萧长栖把他的龙根吞的更深。
萧长栖闷哼了一声,肉穴咕啾一下把龙根吞咽到底,待他适应了包裹在体内了整根阳物,才颤声道“我见他做什么?让他知道他父亲是陛下的禁脔吗?”
“你不见他,他就不知道了吗?你什么时候也这样自欺欺人了?”赵雍道。
“知道和亲眼见到是不一样的。”萧长栖闭上眼,默默地承受着体内肆虐的龙根,他的声音颤抖。“如果你还顾念着一点过去的情分,就不要让辰儿来见我。”
赵雍突然有些烦躁,他本来是想让萧长栖高兴一下,“算了,你不想见就不见吧。”他把萧长栖推到在榻上,伏下身子跶伐着身下的肉体,不多时便射在了萧长栖体内。
萧长栖见赵雍泄出,便挣扎着要起身去沐浴。熟料他刚起身便被赵雍一把拽回压倒在被褥中,“朕说结束了吗?”赵雍俯身看着他。
“别闹,赵雍,你明日还要上早朝。”萧长栖瞪着他。
赵雍盯着他“你这是在关心朕?你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不想接着让朕干吧。”
萧长栖不吭声了。
赵雍低下头,舔舐着萧长栖雪白的颈项,吮吸凸起的喉结,萧长栖难堪的扭过头去,躲避着他的舔吻。
“别躲着朕,你以后就不会这么频繁的见朕了,临箫台离宫里不算太近,以后朕一旬才能见你一面,你乖乖呆着,朕也会好好待你的。”赵雍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探进萧长栖身后的肉穴里。两根手指捅进穴口,已经被肏开的肉穴松软湿润,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