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包裹着手指。常年习武和提笔的手有些茧子,粗拉拉的划过肠壁,一路撩起星火。
萧长栖被这样玩弄肉穴,脸上烫的不行,但是又不自觉有了感觉,修长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赵雍死死压在榻上。
“舒服吗?”赵雍舔咬着锁谷。
萧长栖闭着眼,咬着嘴唇,涨红着脸不说话,身上羞的泛粉的肉皮不住打颤,饶是不回答赵雍也知道这是被弄爽了的意思。
赵雍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在萧长栖体内抽插,在带着薄茧到指尖划过一点时,萧长栖呜咽出声,赵雍知道这是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便重重的来回碾压那一点,萧长栖尖叫着射了出来。随后,赵雍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长栖翻过身,让他趴在丝质的褥子上,屈起膝盖,像狗一样的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
赵雍把萧长栖蹭在被褥上的白浊刮起,送入还在余韵中不断收缩开合的粉嫩穴口当做润滑,便挺腰刺入。萧长栖还没从上一轮的高潮中缓过来便被带入新的情欲旋涡。
炙热坚硬的龙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由于是跪趴的姿势,丘臀高耸,让赵雍进入得格外深,一下下冲撞像是要捅破肠壁顶出内脏一般。萧长栖难过的想向前爬去,却被掐着腰拽了回来,被肉棒狠狠的钉在床上。
赵雍一会儿挺腰干他,一会儿耸腰磨他的穴,萧长栖被弄的浑身酸软,受不住的哀哀呻吟
“慢点——啊——”
“太深了————哈啊——”
赵雍闻言放慢了速度,却进的更深了,龙根全部都操进了萧长栖的肉洞里,肉环被撑的紧绷绷的。
萧长栖被操到神志不清了,主动撅起臀部去摩擦皇帝的性器,用力绞紧紧裹着凶器的肉壁,享受着被粗硬的龟头碾压敏感肉壁的快感。
赵雍又狠狠地冲撞了数十来下,逼得萧长栖再次哆哆嗦嗦地泄了身,才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