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众雄虫做梦都想要的完美雌性,跟我这种粗糙货可不一样。”雌虫酸溜溜说着,醋味熏得希尔洛牙根都要倒了。
雄子转过头和他对视,看见他一脸委屈,自己脑门的青筋隐隐跳动,忍无可忍道:“别演了。”
阿内克索更加哀切了:“没有演。您的爱妻领地被侵犯,却无法当场报复。如果我昨天没来找您,是不是您今天就被年轻小虫勾走了?”
希尔洛控制住自己,有意识得回避他那句可疑咬字的“爱妻”,冷着脸说:“没有什么如果。我又不是大众雄虫。”
阿内克索被逼当众示弱,他未尝不恼怒。私下里他怎么教训雌虫都可以,被这群无关紧要的虫逼迫又是另一回事了。也亏得阿内克索脾性收敛许多,放在两三年前,他现在应该在联系虫来酒店收尸了。
雌虫亲热得靠进他肩窝里,如愿听到了雄性暖心的话,他心满意足。
希尔洛想拍拍他的背,告诉他,他今天做得很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下次吧,如果说了,还不知道这家伙要怎么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