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脸,看起来年纪尚轻,和塞勒斯提亚年岁不相上下。
他轻轻撩开了雄虫耳畔的卷发,雄虫一动不动,下颌的线条精致而优美,微卷的睫羽颤动了下,更加引起了一种膨胀的破坏欲。他知道“狄克诺”在目不转睛看着,嘴角含了一抹挑衅,慢慢倾身,开启双唇,湿热的舌尖即将碰触到雄虫苍白细滑的脸颊。
就在此刻!天花板在粒子切割枪的狂火下犹如豆腐块般整块落下,死神的亲军踩着碎石与断线从天而降。他们每只虫都开启了翅翼,用上黑色涂装,仿佛身携两把巨大的扇形镰刀,随时收割敌方性命。
舒什列无动于衷,心态平稳,三倍催化剂不仅增强了等级力量,还让他自信心膨胀。
他不受打扰,左手朝装束整齐的风潮兵小队举起大功率粒子炮,胸口压在雄虫肩头,恶心的沾着粘液的舌头再次卷起,探出,然后,猩红的舌尖掉落在雄性肩膀上,咕噜咕噜滚下了地。
他回头,光束枪的枪口正指着他。
竟然敢切掉他的舌头!
舒什列猛得开枪朝小队扫射,空间很大,装备翅膀的雌虫们灵活躲过聚能炮。舒什列捂住不断漫血的嘴,胸腔酝酿起疯狂的闷笑,将一把短刀塞进雄虫手里,像是驱动着人偶,对他吩咐着:“去,给我杀了他们。”
雄虫浑浑噩噩,举起手中的刀,一开始还握反了。他毫无波动的绿眼睛机械得抬起,朝其中一只军雌走过去。
舒什列满含笑意,在雄虫身后,对着他的脑袋举起枪。只要塞勒斯提亚妄动,或军雌敢将他劫走,他就立刻开枪打爆雄虫的脑袋。
风潮兵们默契似得停了下来,在他们来之前,领队就下过严令,禁止对希尔洛少将动手。他们身高平均,戴着同样的三眼防护目镜,从鼻子一直遮到了额头,整齐得难以分辨,连舒什列也认不出刚刚是哪一个开枪了。
但这无妨,他只需要杀掉所有虫即可。
雄虫缓步走到了军雌跟前,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就反手握刀,将它插进了雌虫的腹部。
舒什列听到那声刺破防护服的闷响,得意得回头朝着线路通道的“狄克诺”说:“看到了么?”
“看到了啊。”“狄克诺”认真点头。
舒什列沉浸在这场小游戏中,无可自拔。狄克诺必定下过命令,风潮兵无法伤害雄虫,他不如反向利用,让塞勒斯提亚一个一个解决掉他们,就用那把最普通的小刀子。
“塞勒——”他正要下命令,让雄虫换一个继续,突然咬牙恨道:“你在做什么!”
那只被洗脑的雄虫,没有离开被他刺中的军雌。而是在舒什列的瞪视中,背对着他,用代肢勾住了军雌的脖颈,拉下来,左手抚上了对方的脸颊,鼻尖碰上了黑色护目镜,但也不妨碍他将干燥柔软的嘴唇印在雌虫嘴上,牙尖狂热撕咬着对方的下唇,沾染上了雌虫的血。
他像是对待自己固有所有物那样肆意得舔了舔,放开雌虫,转脸便是一片怜悯似得嘲讽:“做什么?”希尔洛随手扯掉军雌的护目镜,对舒什列露出恶质而艳丽的冷笑:“给你看看我的爱妻。”
护目镜之下,雄虫身后,他刚刚亲吻过的军雌,正是联邦的暴君狄克诺本虫。
“怎么可能?!”舒什列回头确认。
“你太相信自己眼睛。这世上很多事,是不需要视觉传达的。”一直陪着首领拖延时间的雌虫卸掉了伪装,一头金发从改换器后显露出来。
先入为主,以为暴君身在万里之外,就丢掉了基本的判断力,过于托大。
舒什列全身浸寒,到了此时,才感到穷途末路。
“塞勒斯提亚,回来,唔我可以给你装上手臂!”他嘶声喊着,少了一截舌头,说话含含糊糊,还最后拿一点筹码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