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笑声轻而模糊:“你怎么回事,话都说不好了。”
“只是再见到您太高兴了。”阿内克索想抱起他,被雄子阻拦。
希尔洛环视四周,这明显不是主帅休息室,而他的记忆停留在浴室中。他跟着阿内克索进了茶水间,穿过墙上的大洞,等待雌虫粗略把洞封上,移回床铺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脱掉外层制服,发现里面穿的是睡衣,希尔洛知道雌虫是不可能蠢到替他做这种事的,这样防御的姿态只有他自己能做出。雌虫刚刚躺下,他就凑过去,以少见的主动从背后揽住了对方。
“我们还有几天到家?还是,我们已经到过了家,现在因为某种原因又出来了?”
“希尔洛.......”
你猜到了。
“嗯。”
我猜到了。
他们默默在无言中交换着心绪。
阿内克索心底的不安莫名扩大了,明明躺在这里的是恢复记忆的雄子,他却无法不去设想这种情况反复出现的可能。
“还有最多两日就会到达首都星。”雌虫朝后伸手抚摸着雄虫的身躯,忽然恳求道:“雄主,今晚插进来睡吧,好久都没这样了,求您,满足一下我。”
耳畔喷洒着雄性浅浅的呼吸,无法在隆起腰部着力的手臂改换到胸口,手掌扒在雌虫的宽肩上,性器夹进了肉厚肌紧的臀瓣里,雌虫逼迫自己放松入口,慢慢感受硕大的肉器挤进肉圈口,逐渐撑开内壁,进入腹腔到达深处,那种真实而热烫的充盈感。
“阿内克索。”
他感到雄性的颧骨隔着睡衣抵在他的肩胛骨处,温情缱绻的抽送拉开序幕。他们挤在单兵小床上,不留缝隙得贴合着,宛如一体。怀孕的躯体不禁摩擦,平时被卵挤压腺体就容易濡湿,现在两边都承载着重物,阿内克索忍不住低声重重喘息起来。
雄性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清晰而平静:“之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扛住。如果现在的我不在你身边,你最好做足一切防范措施。”
小床随着肉体交合的黏稠水声轻微晃动起来。
“什么......措施?”阿内克索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臀尖上,阿内克索掰开一边屁股,让它们也能深入臀缝,好好被热情的穴口吮吸伺候一番。
“任何措施。”希尔洛收紧手臂,稍微加快了穿捣的速度,牙齿碾磨着雌虫饱满的背肌,咬上一口,留下两排清楚的牙印。
他能想象出失忆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他也相信阿内克索能克服这一难关。
第二天早上,时隔已久勉强吃饱的阿内克索正在酝酿着要趁还插在里面再来两回,突然被一股惊惶的大力从身后推了出去,不仅热乎乎的肉棒抽了出去,虫也咕咚掉下床。
雄性摸到了他藏在床缝里的枪,下床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胸前,冰冷的枪口直指雌虫的肚子。希尔洛瞳眸缩紧,极力抑制着愤怒,以一种蔑视的口吻问道:“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狄克诺。”
阿内克索在心底叹了又叹命途多舛,同时有种被现场逮住偷吃的荒谬罪恶感,扯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回答道:“我们昨晚做了。”
“不要用那么粗俗的词句。”压在胸肌上的脚掌微微用力。
“那就......是这样的,昨晚,经过您的允许,您的生殖器官塞进了我体内,您的生殖器在我用来交媾和生殖的粘膜肉道里做抽插运动,经过摩擦充血膨胀,最终您的性器官头部挤进生殖口完成体液喷发,我们同时在体温上升到最高点时感受到生命的愉悦,就是这样。”阿内克索说完,直视着雄性暗沉得可怕的脸色,再次强调自己的免责:“您昨晚同意的。”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