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心似乎有点湿了,希尔洛发现那股滑腻感在脚掌逐渐扩大,他疑惑地移开,被他踩扁了的乳头可怜兮兮地歪站起来,细小的乳孔涓涓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老雌虫深深喘着热气,语调暧昧:“啊,都被您踩出奶了。”
被那双怜爱的灰眼睛注视着,希尔洛脑中莫名冒出一个念头:他在祈求我去吸吮。
他马上就厌恶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肮脏的想法,漠然地伸脚到雌虫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也许他的本意是出于羞辱,可这只怀崽的大龄雌虫似乎完全没有羞耻的概念,不仅听话地卖力舔吮起他被奶水弄脏的脚掌,还用那张暴君的脸,讨好地一个个亲吻他的脚指头,仿佛他是什么香喷喷的骨头。
阿内克索吮吻完雄虫脚背上的经络,抬起头对他笑笑,却不知自己挑起嘴角的样子一瞬间在雄性的脑海里扭曲变形妖魔化。
那股湿黏全都贴附在皮肤和血肉上,钻进了骨髓,穿透了神经,将雄性掩盖在记忆海下的混乱情景勾出了海面。
希尔洛俯视着他,碧色的眼眸结了一层寒霜,冷不丁问道:“是你削了我的手。”?
他用的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