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黄毛闻言怒了,骂道:“我操你妈的,小贱货,我马上操死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正要扑过去,只听门响了一下,一个人推门进来,慢慢走进来,说:“这一回我不会放过你了。”
黄毛一听这声音,登时吓坏了,穿衣服来不及了,抓起刀子,向敌人奔去。
这来人正是叶秋长。在那个恶梦里,小眼镜给他打电话,说星纯可能被强奸了。
早上他便让小眼镜跟踪星纯,在接到小眼镜的报告后,火速赶来,幸好来得及时。
星纯见他来了,喜从天降,忙从床上坐起来,像是死里逃生。
叶秋长根本不当黄毛是对手,嘴上说:“星纯,你待那里别动,我先料理了这个禽兽。”
星纯答应道:“好的,我听你的。这回你给我好好教训他,他刚才一直欺侮我,还想让我毒死你呐。”
黄毛听得汗毛直竖,眼见叶秋长变了脸色,知道今天只有拼命了,便挥刀直刺。
叶秋长见他光着□反抗的样子很好笑,但他没有笑出来,因为恨占据了他的心。这家伙不但欺侮星纯,还想弄死自己,绝不可轻饶。
刀刺心窝,又快又狠。
星纯叫道:“你小心呐。”明知道叶秋长身手好,她还是喊一声。
叶秋长笑道:“我打他就像大人打小孩子一样。”不躲不闪,反抓其手腕。虽后出手,但速度更快。
黄毛哪敢让他抓上,忽地缩手,一翻手腕,再刺叶秋长的腹部。刺得角度很刁,且够快够准。
叶秋长拧腰侧身躲过,一掌噼在他的手腕上。黄毛呻吟一声,身子一低,手一抖,刀落在地上。
叶秋长不待他直起腰来,怦怦怦几拳在打黄毛肚子上,打得黄毛妈呀妈呀直叫,跟杀猪似的,身子连连退,晃晃悠悠的,那根阳具早吓得蔫巴了,跟蚯蚓似的。
叶秋长又飞起一脚,怦地踢在黄毛的胸口上,黄毛大叫一声,身子直退,撞在靠墙的柜子上,把柜门都撞裂了。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叶秋长还不解气,欺身而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地煽起他的耳光来,打得黄毛两腮肿起多高,鼻子流出血来,最后坐不住了,歪倒在地上,嘴里也淌血。
叶秋长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骂道:“我操你妈的,敢欺侮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黄毛在叶秋长的脚下扭动着,嘴里叫道:“叶总,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一马吧。”
“放你,我可做不到。上次放你一次,你还想强奸我的女人,还想我的命。呸,这次我送你上路。”
叶秋长的脚上用力,踩得黄毛哀号起来,求饶道:“求求你了,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星纯,你去把刀拿来。”
星纯见黄毛又是求饶,又是流血的,其状很惨,心中大为过瘾,再也没有怜惜他的意思,只觉得这人活该,以前是自己有眼无珠。
她捡起刀来,走到叶秋长跟前,问道:“你想杀了他吗?”
叶秋长脚踏黄毛,威风凛凛,冲她一笑,说:“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星纯望着黄毛在他的脚下挣扎着,因为身子被碎瓶子片子扎了几处伤口,都在流血,鼻子哼哼,嘴里哭叫着。
“那你想怎么办?”星纯感到几分紧张。
“他不是要毒死我吗?我要砍掉他十根手指。他不是要强奸你吗?我要没收他的犯罪工具。”
叶秋长接过刀,用刀尖在黄毛的手指上拍着,在他的胯下物件上点着,脸上笑眯眯的,笑里藏刀。
黄毛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发抖,大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我不是人,我是一狗。你就当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