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样儿,体验着小情人的周到服务,心里美极了。
星纯两只手一同玩着,又抓又撸的,还揉着下边的蛋蛋,俏脸上带着微笑,再不见以前的愤怒和反感了,令男人很是欣慰。
“我玩得你舒服吗?”星纯瞅着起落的包皮使龟头一隐一没的。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上还冒着一个水珠子。
叶秋长深深呼吸着,称赞道:“舒服极了,小宝贝儿。我的宝贝儿不但是相貌好,身材好,连服侍男人的技术也是一流的。”
星纯被夸得心里美美的,说:“要不是你来得快,我今天就完了。”回头瞪了黄毛一眼。叶秋长看了黄毛一眼,淡淡地说:“幸好他没有糟蹋你,不然的话,你现在已经无法呼吸到空气了。”
黄毛被这一眼吓得黄毛身子抖了几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人,我该死。”
叶秋长看着星纯的如花俏脸,说:“小宝贝儿,再让我试试你的口技怎么样。”
星纯美目一眯,觉得蹲着好累,便跪在地上,跪在他的胯下,一手执棒,粉舌在马眼上一舔,舔得男人啊呀一声,身子震颤几下,眼睛都变小了,嘴里赞叹道:“你这小舌头真好,舔得的魂都要飞了。来,宝贝儿,继续啊。”
星纯见男人如此舒服,粉舌便如蛇信子一样伸缩着,把龟头舔得唧唧响,俏脸上满是被夸奖的喜悦。没有男人的逼迫,这是她初次心甘情愿地为男人舔鸡巴。一想到身后还有个前男友观看,便觉得好羞,好怕,又有点窃喜。
后边的黄毛看得清楚,看到女友的舌头在别的男人的鸡巴翻飞、滑行,心里不只是酸,还有痛,还有气,还有怒。
他又看到女友的细腰跟着扭动,玉背跟着晃,小圆屁股因为姿势的原因,裤衩绷得好紧,屁股成为一个篮球形状,屁股肉还时而一紧一松地变化,应是因为前边的小穴“呼吸”的原因造成的。
以他的经验,那小穴里必定是流水不止了。那是女人动情的表现,是需要男人的信号,可惜那水不是为自己而流的。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男人。被野男人打得伤痕累累,而心爱的女人却在张开小嘴,品尝着野男人的鸡巴。
他看到了,星纯将鸡巴含在嘴里,尽力吃进去,只是肉棒巨大,她的口腔有限,没等吃到根部,已经深喉了,噎得她俏脸通红,咳嗽不断。没奈何,只好吐出来。
叶秋长很是感动,抚摸着她的俏脸说:“好了,星纯,你正常给我吃就行了。那种高难度的玩法,咱们以后慢慢来。可别伤到你。”
星纯芳心一热,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说:“我都听你的。”那条粉舌重新上路,从首至尾,从尾至首,周而复始地玩着,把肉棒子洗刷得跟一个新生儿一样干净。
柔软的舌头,坚硬的肉棒,相互作用下,肉棒子更大更硬,舌头则越玩越来劲儿,舌头的主人再不觉得这是可耻,而是人生一大乐事儿,是女人的一大享受。
眼看着自己的喜欢的男人呼吸急促,屁股肉直动,她心里好有成就感。
叶秋长被星纯弄得连喘带叫的,要不是经验老到,早就一射如注了。这妞现在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不止是嘴厉害,手也很有用。
当她的小嘴唱主角的时候,她的手指也积极配合着,在他的皱肉上、蛋蛋上、大腿上,甚至肛门上或捏着,或掐着,或搔着,或撩着,使叶秋长一阵夸奖:“好样的,星纯,你越来越上道了,快成为个中高手了。”
星纯啧啧地亲吻着大龟头,亲得龟头支愣着,说:“只要你高兴就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闹别扭了。我要当好你的女人。”
叶秋长一指面对看戏的家伙,说:“很好很好。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偷着见他了。”
星纯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