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随着宴深的吐息一吞一吐,还在不停努力吞咽,就觉喉头一干,下身肿的厉害,迫不及待就想掰开这花蕊狠狠刺进去。
然而若是想双方都得趣,有些前戏却是不得不做,与宴大宫主这一知半解的导师比较起来,丑八怪竟是更知道该怎么做。
丑八怪包裹住宴深的手,食指顺着宴深撑开的一条小口子探进去,宴深身子一僵,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使劲把手指往外推,这姿势弄得他十分难受,情不自禁想挣脱对方的钳制。折腾到现在,宴大宫主被体内阴冷的真气步步侵蚀,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推拒的姿态越发像欲拒还迎,丑八怪压着他大腿的手指蓦地用力,在柔软的皮肤上按出一道深痕,右手又塞进去两指,努力抠挖扩充着那道蜜道。
“哈哈哈啊”
两人都大喘着气,晏深的脸色越来越白,越发显得不似凡人,仔细看,还能发现他斜飞入鬓的眉毛凝结了薄薄一层霜。宴深浅浅的呻吟着,不忘催促他快些。
“进进来”宴深贪婪地张开手抱住丑八怪坚实的臂膀,男人因为情动炽热滚烫的肉体让他感到温暖踏实,无意识抱得更紧,离心越紧。更渴望他用那根贯穿自己,从两人连接的地方间接过度些温度,好好暖和一下他。
说来奇怪,此人面目丑陋,又不擅长言语,凡事一问三不知,连自己缘何孤零零隐居山中都不知道,宴深明里暗里试探过无数次,当真是宛如一张白纸懵懂的人,可这张白纸有着矫健的身手,线条流畅劲瘦的肌肉,一双好看的,如黑曜石的眼睛,看着他时闪闪发光。
宴深的催促让他喉咙越发干渴,像是沙漠中行走三天三夜的旅人,好容易瞅见一方碧水,迫不及待将肉棒抵在宴深穴口,滚烫的热度烫得宴深头脑清醒了一些,心中莫名紧张羞赫,还待开口催促,只吐出半个破碎的字:“快”
丑八怪直直捅了进去。
一下长驱直入,畅通无阻,小穴将肉棒咬得紧紧,初经人事的窄道塞得满满当当。
“啊——”宴深忽然惊叫出声,哪怕事先准备充足,陌生的痛苦让他眼中重现片刻清明,下意识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丑八怪脸上,“出去!”
丑八怪被打得转过脸去,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吻咬着圆润可爱的指肚,下身听话的退出来些许,宴深本想抽手,但是忍住了,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眼神晦涩难言,清楚又不可能真不做了万一他真不做了怎办!自己还不能够死,不想死一阵阵后怕,宴深便抚上被他打出五个指印的脸上,那一下没收住力道,怕是要咳血了。
殊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内心的柔软,丑八怪舔了舔嘴唇,品尝到嘴里的铁锈味,叫他松开好容易叼到嘴里的肥肉,那他可真是死也不愿了!丑八怪突然倾身,压着宴深的双膝,手搭在他身侧,狠狠一顶,肉棒便又整根没入,被嫣红的小穴死死绞紧,难以言喻的舒爽直窜到天灵盖。
“唔!”宴深张大嘴巴,像是一尾缺氧的鱼,私处被男人强硬撑开的疼楚让他只能无声尖叫,不只是痛,更多的是酸胀,被异物入侵钉死的恐惧让他后穴收缩得更紧,男人差点没把持住泄了出来。
他可真热,虽然身上冷冰冰的,但是内里温暖又甜蜜,只有他体会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暖。
丑八怪慰叹一声,掐着宴深柔软的腰肢,片刻不停征伐起来。
此时此刻,眼里只容得下这个人,只看得到他欺霜赛雪的冰冷面孔,浅淡的眸子里似乎含了一池春水,烛光荡漾在里边,把自己的身影剪得支离破碎。
丑八怪隐隐察觉,他一直微拧着的眉,像是不喜欢这档子事,为了什么勉为其难逢场作戏丑八怪眨了眨眼睛,发出宴深不理解的戴着不甘意味的低低嘶吼,越发用力抽插着温暖的甬道,这时又像是溺水旅人死抓着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