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企图拉他共沉沦。小穴被他一下一下捣得通红,花心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齐齐没入,恨不得连两颗囊袋也塞进这处窄窒的穴道里,在平坦的肚腹顶出一道弧度。
宴深脑子混淆,男人挡在他身上遮住了豆大的烛光,鼻息尽是外人滚烫炽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脸上,满满当当将他包围俘获,男人可真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又像是想要用滚烫火热的肉刃捅穿他,恨不得插死在床上一般。
开始时是有些痛的,但都在宴大宫主能忍受的范围内,很快的,痛便不是那么明显,更为诡异的是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丝奇怪的感觉顺着脊椎慢悠悠攀上来,与此同时驱散了他体内经年盘桓的冰寒,一股酸酸麻麻的酥痒,后来更是不知男人捅到了哪儿,宴深的呼吸乱了,瞬间溃不成军,根本压抑不住叫喊。
短促的、浅浅的惊呼,“啊哈啊啊嗯啊”]
这叫声挠得丑八怪心痒痒,想听他叫得更多,再大点声。
宴深还没来得及奇怪怎么体内的物甚似乎又胀大一圈,撑得他更满更难受,却又异样的满足,男人动作一停,他迷茫的掀起眼帘,晶亮的眼睛猝不及防闯进男人澄澈的心,男人低头,在他额头上虔诚印下一个吻,若在平时这是对宴大宫主的冒犯、不被允许的荒唐的举动,接着,男人松开禁锢住他大腿的手,把人转向一边,又猛地将他面朝下翻了个身。
肉棒还钉在他体内,狠狠旋转着摩擦了一圈,宴深被陡然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男人胡乱掐着他肥嫩的臀肉,迫使他抬高屁股,把自己淫乱得一塌糊涂的门户摊开在男人眼皮下,哪怕男人什么都不做,花穴食髓知味般贪婪地允吸着肉棒,一动一动自由吞吐,随着动作内里还一点点儿往外泛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出往下流淌。
男人呼吸粗重,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压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得更深,对准了那点一寸寸攻城略地。
“啊、啊哈啊哈”宴深眉目凝结的霜化了,像是冰消雪融,身体不再冷冰冰的仿佛太白山上恒古不化的冰雪,有了一点儿属于人的体温,男人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宽大的手掌将他十指紧紧勾握,密不可分地交缠在一块儿,嘴巴在他背上胡乱允吻,贪婪地想在他身上每一寸都刻下只属于他的印记,他们就像最亲密的情人间抵死缠绵。
男人最后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像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发出满足的呻吟,把一腔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宴深体内,热烫热烫的精液似要灼伤柔嫩的内壁,宴深抖得像筛糠一样,再也坚持不住,手臂一松整个人跌进老旧粗糙却透着股白日里暖和日光味道的棉被里。
身上沉甸甸的,男人覆在他身上,软下来的那处还深埋在他体内,一时间两人谁也不想动弹。
回过神来,宴深动了动身子,冷冷道:“下去。”琥珀色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潋滟春色,是刺到人骨子里的针尖。
宴大宫主真是好冷的一颗心,好绝情的一个人,把人用完就扔,半点情面不留。
丑八怪一瞬从九霄云外跌落回现实,又变回那个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卑微的下仆,宴深一发话,便手忙脚乱爬起来,仓促间被两人丢在角落团成团的衣服绊住,稀里糊涂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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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门口矮桌上的饭菜已经冷了,丑八怪看看那儿,又犹犹豫豫把目光投向浑身赤裸身上青青紫紫一片的宴深,瞄到水光莹亮的臀肉,想起两人方才颠鸾倒凤的放浪姿态,脸腾得一下又红起来,眼神瞬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摆,那孽根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宴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想到自己堂堂烟华宫主,自位居高位以来,何曾与谁如此委曲求全过,更令人难堪的是,他的功法正自行运转吸收着丑八怪方才射在他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