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宴深在他耳边吹气:“他可以,你自然也可以。”
——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想为他死,那便让他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这无疑是邀请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月七的五脏六腑,内心滚烫犹如火烧火燎,他急迫把宴深推往身后不远柔软的大床上,覆上身子就要去亲吻他柔软的颈窝,宴深乖顺的任他施为,更是给了月七极大的鼓励,双手急不可耐扯他衣服。
李溪亭回过神,差点没被眼前急转直下的一幕气到掀了烟华宫的屋顶,更别提把月七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好啊,是不是他再晚来片刻,头上的绿帽该能让他挑个逞心如意的款式?
他就知道,深夜入宫,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