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诱人,孟春琤偷偷咽了咽口水,然后拿起镊子,将小腿上的肉捅了出来,又拿小锤子将蟹螯砸开,将完整的蟹肉取了出来。
过程不过七、八分钟,他就流畅的将一只蟹拆好了。孟春琤望着盘子里的成品,成就感十足,将盘子放到霍霆知盘子旁后,他拿纸巾擦了擦手,起身从小酒壶里倒出一小盅黄酒,双手奉到他手边。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孟春琤又招了招手,请服务员拿了新的碟子后,又要拆第二蟹。
其他人都停了手上的活,看着他的充满惊奇。
“唉,我说霆知,”坐在霍霆知另一边的毒蛇难得开口赞道,“你的小奴隶是给你剥了多少蟹,这么熟练,我说你怎么吃饭也离不开呢,果然自己养的就是贴心。”
对,自己养的,霍霆知用温柔神色看了看一边专心拆第二只蟹的孟春琤,悠然的回道:“那是当然了。”
白盛桓是九个人里年纪最小的,和孟春琤同年,比他大了几个月,看着霍霆知也不知道怎么起了坏主意:“霍大少,让你的小奴隶给我们都拆了只蟹呗,你这吃独食可不好。”说着又和左右的人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