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书都在收纳筐里,求您相信奴隶。”
霍霆知站起来看了一眼,果然在书桌下的柳条收纳筐里发现了一堆专业书,手机安然的躺在上面。听到孟春琤说的那些话,又想起那个大乌龙。霍霆知确实非常生气,但是他没有打算真的囚禁孟春琤,孟春琤诉说他被关在会所地下室那种绝望的姿态令他动容,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什么才能罚他——反正他的伤至少得十天半个月修养,不如就先关他一阵子,担惊受怕几天。等他好了,再找个理由解禁就是了。
结果出了变故,孟春琤晕倒在他床上,高烧到39.8度,用了最烈的药才勉强压制住,霍霆知又怎么能放心把他放回调教室?喝冷水吃剩饭?可是让他开口朝令夕改,他又有些难为。所以他留下字条“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保温壶里有热水,晚饭会送上楼”的纸条,默认他可以留在主卧休息,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回调教室。没想到他被吓怕了,根本没敢看什么字条,直接就回调教室了。
霍霆知这样一沉吟,孟春琤简直胆战心惊,主人是不是不信他,是不是觉得他又在撒谎?他挪了挪身子,从书桌那一侧下床,从收纳筐里掏出手机开机,在等待开机的过程里,又从床尾绕了回来,到霍霆知站着的那一侧。
他慢慢跪在霍霆知脚下。
霍霆知转了四十五度,与孟春琤面对面。
孟春琤急切的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群,那个群里朋友聊的天南海北,他使劲向上翻才翻到他回话的那一段。他双头将手机举过头顶,低垂着头,只祈求主人看一眼,能洗脱身上的冤枉:“主人,这是今天的聊天记录……奴隶知道您会有办法解决,只是不想消失的太难看……才想编个理由……奴隶确实做错了,擅自使用手机……”他又有些急切委屈,“您可以查,现在游戏都有登录记录的,奴隶发了微信就回调教室反省了……”
霍霆知拿起了手机,看了看聊天记录。
“只是不想消失的太难看”和微信里回复的那句“最近可能就不回学校啦”,以及放入收纳篮里闲置的专业课本,都昭示着一个事实:孟春琤认为他要圈养他是真的,所以见缝插针的处理自己的与外界的事宜。
孟春琤稍稍安心,主人至少愿意看,那就有转机。却没想到,没过一会,他看不见的那个人发出一声饱含诸多不知名情绪的喟叹,还有一句听起来温柔似水的疑问。
“如果魔王对你很好,或者我对你没有那么好,你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后悔?”
“背叛”始终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霍霆知的心里,鲜血淋漓,如鲠在喉。他信了孟春琤的那番话,有一些猜想他已经成竹在胸却不敢问,因为如今可以说服这是一个梦,“定罪”与否本就在两可之间。可是心思千回百转,他终究是问出了这句话,看似轻飘飘,却是杀机四伏。
孟春琤知道,他一旦回答有些许偏差,怕就是万劫不复。他应该细心斟酌,可是他不想,他只想倾诉他的悔意,他说不来花言巧语,只想剖开了心给霍霆知看。
“不是,不是!”孟春琤猛地仰起头,他顾不得恭顺不恭顺了,“其实一出会所,我就后悔了,但是您在气头上,我不敢再去找您……我本来不想去魔窟的,可是后来莫齐年约我出来吃饭,吃着吃着我就晕过去了……我知道这些说多了都是辩解,您可能不耐烦听……”
“您圈养我在会所的时候,我那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我犯了滔天的罪,这一切惩罚都是我的该受的。是您给予的,我都甘之如饴,我只是盼望您能亲自动手……即使到了最后,我要去彩虹岛了,我也只心疼没能再和您说上一句话……”
“我最后悔的,只是可惜,您把最极致的温柔,给了我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奴隶……”
“我知道,如今我说再多,也不过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