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越明白,越觉得通体寒冷。前世不就是这样吗?他沉溺了,然后发现他实在毫无底牌,貌不惊人才不出众,如果不是BDSM,他与霍霆知这辈子都见不到面。
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孟春琤“努力”就可以弥补了。上一世孟春琤没选对路子,明知无望后开始自暴自弃,作死,一点一点试探霍霆知对他的容忍,乖张猎奇,无事生非,甚至主动解除主奴关系。他触了霍霆知的逆鳞,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暗恋,就如同BDSM一样,隐藏于黑暗的漩涡之后,轰轰烈烈,却难以启齿。
至少他还有四年时间,或许会比四年更久,他要放平心态,从自身开始努力,尽管有可能是徒劳,他也必须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
别无他法。
孟春琤回到孟家,孟家父母和兄长都惊讶了一下,不过时间也容不得他们久叙,三点之前他们要赶到位于市内的锦轩丽都酒店。今天的主人翁是田家的女公子,田家以电器业起家,也算豪富,层次上比蓝家高上一点。田家的女公子田贺莞从英国学成归来,因为是独生女的缘故,早早就预备接手家业。今天是田贺莞二十三岁生日,也是正式入职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
孟父急急把他召回来,其实是有缘由。之前孟春琤的一个朋友就听过,与蓝家不对付的一户人家挤兑蓝家,说蓝家以势欺人,把女婿家的二子草草分家不算,还让二子自生自灭,这其中也有嘲笑孟父趋炎附势的意思。蓝家与孟父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马上把他叫过来一起出席晚宴,为的就是破了目前的谣言。
孟家的家业不足以上田家的贺客名单,但是有蓝家这个姻亲在,所以也得了一张请帖。孟春琤自然知道蓝家是什么意思,孟家长兄孟春珝比田贺莞大上三四岁,不论是作为生意伙伴还是男女关系,结交一番总是没有坏处。
孟春琤记得他长兄自然是没有成功的,田贺莞在三年后低调结婚,风闻嫁给了颇有根基的政界世家。
田家家主携妻女在门口迎客,孟家根基不足,田家也并未多寒暄,倒是田家的贺夫人问了孟父一句:“这位就是孟家的二公子吗?果然一表人才。”话语间不免意味深长,让孟春珝变了脸色。
进了宴会厅,几个人就散开了,各找了熟人联络感情,孟春琤这是成年后第一次出来应酬,他记得上次他就在角落吃了一晚上自助餐,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呦!小孟!”孟春琤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郑朔,“你怎么来了也不在群里吱一声,我快无聊死了。”
孟春琤记得好像之前郑朔是在群里说自己要去田家的生日宴来着,剩下的几个朋友不是业务没交集没接到请柬,就是没时间到场。孟春琤解释道:“我也是今天上午临时通知要来的。”
郑朔皱了皱眉:“拉你来撑场子?孟啊,你就应该不来,让他们说去,本来也说的是实话。”孟家那点事儿,孟春琤的几个朋友自然为孟春琤鸣不平,“不过你来了也好,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省的背后都说你上不了大雅之堂,啧啧,你今天这身特地选的吧?真是帅呆了。”
这里与上一世出现了些偏差,上一世他随便扯了件衣服就回家了,自然不是适合应酬的应付,然后他的大哥“善解人意”的找出一套之前穿的旧西装给他,衣服不合身,再加上他畏畏缩缩的表现,自然没被社交圈接纳,隐隐流出孟家二少爷资质差的传闻,从此再无人关心孟春琤是不是出来应酬了。
孟春琤笑了一下,他不是特地选的,但是能让他兄长吃瘪,他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明面上也不好显露,而且被人夸赞他确实也有些害羞:“真的吗?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穿,来这样的场合也不好太失礼。”说着又想起什么,问道:“你爸还逼你去淇丽传媒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