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群里郑朔也正闹腾着,想让自己的朋友给自己介绍实习,以免被扭送到不喜欢的公司实习。淇丽传媒有郑家的股份在,郑朔也算是小太子爷。
“是啊,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怎么想的,”郑朔一听这个话题马上仿佛找到知音,“我学历史的!和传媒八竿子打不着!你说说他到底干嘛逼我去啊……”
郑朔是小儿子,家里家业由父兄打理,他就自由得多,本科读了自己喜欢的历史专业,打算继续深造的,可是郑父还是生意人,他有淇丽的股份,但不是大股东,还是要有自己人坐镇稳妥点。
最后郑朔并没有扭过家里人的意愿,进了淇丽任职。也是因为郑朔,他唯一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到霍霆知。
那是他跟在霍霆知身边的第五年,有一天郑朔在群里生无可恋的问有没有人有空,可以陪他去长达食品的公司年会,然后还在群里补上了一句。
“长达的PR经理说,很有可能可以看到霍氏集团的大BOSS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们这个阶层,距离霍氏太远,再加上霍霆知并没有那么热衷应酬,所以能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剩下几个朋友都调侃让郑朔去抱大腿,可是都到了年末,大多数都是应酬压身,没人有空,那时候孟春琤却鬼使神差的冒了泡,说他想去见识见识。
他自然不可能和霍霆知报备自己去霍氏旗下公司年会了,就只说了朋友找他聚一聚,自然顺利放行。他去淇丽传媒和郑朔一起走,一路上郑朔叨叨了前段时间暗无天日的两个月。
长达食品是霍氏旗下营业额倒数第一的子公司,也不是不挣钱,作为是一个老牌零食品牌,还是有一定的市场份额,但是对比其他公司盈利则相当惨淡,对霍氏来说有些鸡肋。霍氏总公司有个中层管理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被明升暗降到长达食品一把手。这位管理不到四十,还没到退休的时候,便在长达大刀阔斧的改革,把这个老牌子做出个新样子来。
淇丽正好曾经做过一家老牌子糕点品牌推广方案,市场反响很好,也焕活了老牌子的生机,长达食品便选了淇丽来做推广。
郑朔是挂名的经理,但是长达的案子太大,他这个挂名经理也不得不配着苦熬,整整三个月,研新品,改包装,线上线下营销方案,等产品正式上线,郑朔请了十天假在家睡觉。淇丽的方案很好,长达老牌新装,年末时不仅市场份额大幅度提升,盈利也翻了几番。
有这样的成绩,那位高管请动了霍霆知来长达听取报告,听完报告后顺便出席年会。
尽管淇丽是负责推广全案的,但是位置也离主席稍远,孟春琤倒是松了口气。长达食品上下流太多,各大超市的渠道,网上店面的渠道,还有原料供给,食品加工,包装厂,零零总总,淇丽也不是太重要。这正合了孟春琤的意,他缩在人群里,期待着霍霆知的到来。
说来也巧,那次年会的地点,也是锦轩丽都,还是同样的宴会大厅。
霍霆知姗姗来迟,郑朔指了指陪在他身边一个中年男子,说那个就是长达的总经理,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似乎是的霍总的秘书。
孟春琤看着霍霆知在台上发表了一个简短的致辞,落座以后没吃上两口饭就有不少人上来敬酒套交情,他身边的秘书穿着一袭得体的灰色西装,干净利落的挡了大半人,有几个有霍氏有长远往来的才有资格近前说两句话。他的秘书还时不时的拿IPAD给霍霆知看,似乎是一些文件,很精明干练的样子。
郑朔本来就没想抱大腿,如今看这样子,也就顾着吃菜。
孟春琤那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是处,郑朔不论如何,都有个机会在大庭广众下看看霍霆知,而自己是个无业游民,大学学的知识早就荒废了,除了这一班高中和大学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