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得在别墅过了一周的小日子,穆承雨才表明要回自己的住所。
紫重影枕着他的大腿,双手拎着一个摇杆,漫不经心得瞅着浮动屏幕上与殭屍缠斗的画面,他瞄对准头,连两击爆头,顺利破关後,才对着穆承雨懒懒道:「怎麽,你那只臭狗没有你就不会自己找奶喝了吗?」
穆承雨揉了揉男人深红色的头发,低声道:「我得回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合情合理的理由,紫重影纵使不悦,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永远拘禁在自己的别墅里。
他在穆承雨临走前,把人压在墙壁上,低头啃吻穆承雨的後颈,直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以及信息素,才不情愿得将人放走。
穆承雨去了画廊一趟,才刚走进自己的私人偏厅,就看到王经理覆手站在里头等候他走进来。
「怎麽了?」穆承雨随即问道。
「五日前,一位蔚公子,将一项物件置放画廊竞标。」王经理身材高挑,相貌平平,声音沉稳,气质内敛,一身精实的肌肉包裹在西装布料底下,却意外得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他声称是你亲口答应他的。」
「嗯。」穆承雨道:「是什麽东西?」
「是一样……乐器。」王焕然似乎在琢磨着要怎麽形容那样物件,道:「你亲眼一看就会知道。」
穆承雨跟着王焕然走到乐器摆放的地方,穆承雨只瞧了一眼便愣住了,确实如同王焕然的犹豫,穆承雨不太能用一个精准的词汇定义这件乐器。
那是一把丝弦乐器,外型类似古典琴瑟与西洋竖琴的综合体,除此之外,他最独特的地方,也是最令人惊艳的是:这件乐器通体是由翡翠色的宝玉制成,一气呵成,鬼斧神工,漂亮的宛如来自仙廷,被人擅自偷下凡间。
穆承雨趋前几步,想看得更清楚,方才只顾着惊艳这只美琴的外貌,他现在才注意到,原来玉琴是被保存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柜里,柜壁上的萤幕还显示着调控温度的系统,宛如襁褓的婴儿般脆弱而娇嫩。
「蔚公子特别交代,它需要恒温保存。」王焕然道:「没有底标,唯一的条件是,谁能演奏的了它。」
「什麽意思?」穆承雨瞅着玉琴的琴弦,剔透而坚韧,绵密如蚕丝,寒冷似冰柱,完全猜不透是什麽材质制成。
「只有宝石等级的硬度,才有办法演奏这座玉琴的琴弦。」王焕然进一步解释道:「依我的经验分析,这只玉琴虽然外表透着软玉的颜色,但实质上的材质硬度比较接近宝石,蔚公子有特别提到,当琴拨片的材质越接近玉琴本身,演奏出来的音准就越动听。」
王焕然见穆承雨一副若有所思,却又不敢兴趣的模样,不禁挑起眉毛问道:「你怎麽想的?」
穆承雨沉凝了一会,才悠悠道:「这件东西,看起来与其说是私人收藏的骨董乐器,不如说是有家族代表性,或是说代表某方贵族的遗物。」
「我也是这麽想的。」王焕然点头道:「你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是打定主意要替他找到买主了?」
穆承雨仍旧是没有什麽表情,他复手而立,一双浅棕色的瞳孔倒映着玉琴温润的葱青色,忽然眼波流转,往王焕然身上漂了过去:「登门将玉琴拿给你的蔚公子,长的什麽样子,你怎麽想的?真如访间传闻般,美若谪仙,气韵胜雪?」
王焕然没想到对方会有此问,顿了一下,才答道:「我只记得,他是一位外貌纤细的Omega,他带了白色的面纱遮脸,脖颈也围了一圈白色缎带,气质非常好,但我也只看得出这样了。」
穆承雨忽然浅浅莞尔,眼神中像是有甜甜的蜂蜜在流淌:「你这说法我可什麽都没听出来,不然这样好了,你说说看,我怎麽样?」
王焕然怔住了,远比平常被不按牌理出牌的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