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都还需要复健很久,很可能以後都不能再开车了。」
紫重影没有接续这个话题,而是看着难得流露出情绪的崔璇道:「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我们紫家传宗接代的重责大任就落在你身上了,你还年轻,我哥也还健朗,你最好再生个三五个给我哥才比较保险。」
崔璇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调侃红脸的,他垮下脸,露出一贯的面无表情,道:「明明就不只是手伤,你连瀞鸥阁,都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讲到瀞鸥阁,紫重影紧绷的神情才终於产生一丝变化,那是他母父赠与他的遗物,也曾经是他们一家人过得最惬意又团圆的时光。
「我听紫重云说,」崔璇轻声道,似乎怕惊扰了这个秘密:「你把瀞鸥阁所有放养的海鸥,全部都赶走了……」
紫重影闭上了眼睛,浓重的黑夜几乎让他无法再抬起眼皮,情绪满胀的顶点,他打断了崔璇,言简意赅道:「行了,崔璇……你让我一个人再站一会儿。」
崔璇离开後,紫重影再度将右边的袖子复位,遮住了手臂上的伤疤,他抽开了左手腕上穆承雨为他系上的丝质手帕,柔腻的触感宛如穆承雨温暖的触摸,萦绕着一股幽隐而清甜的花香。
紫重影才惊觉,他不知道何时用手帕摀住了自己的鼻息,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抹香味了,只能极度饥渴又小心翼翼得交换着呼吸,想品尝他的香味,将漫无止尽的思念抽丝剥茧。
他费尽心力才将那把匕首交付到穆承雨的手中,但求真如匕首的主人所言,能够救承雨一命。
这就是他毕生仅存的愿望了。
穆承雨再次造访了元首官邸,一回生、二回熟,侍从带他来到客厅时,窦夫人随即起身相迎,面带歉意道:「穆少,朦朦他这几天心情不爽利,一直闷在房里都不肯出来,你能替我去看看他吗?我晓得他很愿意亲近你的。」
当穆承雨敲开窦朦的房门时,窦朦正百无聊赖得趴在床上滑动他的浮动屏幕,连头也懒得回,浓厚的鼻音倦怠道:「你来了。」
穆承雨好笑得捡了一张书桌前的软椅坐了下来,道:「说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没事哪,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把邱叔叔的宝贝夫人随意使唤的感觉。」窦朦嚣张又可爱得撒娇道。
「那感觉怎麽样?」穆承雨没有着道,并没有被窦朦故意叫错他的称呼而挑衅到。
窦朦这时坐了起来,托着腮凝视着穆承雨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还挺爽的,你要是能再不情愿一些的话。」
穆承雨轻笑了一声,转瞬又收拢了笑意,诚心道:「我没有什麽能够给你的,你其实并不需要这样帮助我。」
窦朦挑了挑眉,状似不解,道:「你在说什麽,我帮你什麽了?凭什麽让我无缘无故帮你。」
穆承雨但笑不语,将他带来送给窦朦的一捧花束,寻了一处玻璃柜放好,窦朦就像是闻到奶香的小猫咪,撒手撒脚得蹦到了穆承雨跟前,猛瞧着花束,道:「这是什麽花?」
「柠檬花。」穆承雨答道。
「为什麽是柠檬花?」窦朦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不送玫瑰的话,至少送来华丽一点的花吧!」
穆承雨却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头,道:「檬字谐音,再加上柠檬酸酸甜甜的,又稚嫩,是很纯真的味道。」
窦朦瞪着穆承雨,忽然啧了一声,不忘把柠檬花拿到鼻尖闻了一下,又放回原位,他转头就对穆承雨道:「你别瞧着母亲她对你很好,她都是有她的目的的。我就实话告诉你,冲着我小姨菱尹曾经是邱叔叔的女伴,我母亲是不可能会对邱叔叔善罢甘休的。」
「而我,」窦朦又挺起胸膛,掷地有声道:「是不会对白大少善罢甘休的。」
「窦夫人有她自己的较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