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肯定,但你对我却是绝对没有目的性的。」穆承雨温和道:「谢谢你,窦朦。」
「才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呢,你找我帮的忙,就跟没帮没什麽两样。」窦朦错身越过穆承雨,走到了门边,回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要看看我们院子里种的梨花麽,待会就下来吧,我带你去。」
穆承雨却没有在梨花园中等到窦朦,而是找到了一个穿着居家服,带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拿个一把大剪刀,正在修剪矮树丛。
男人见到了穆承雨,便停下了手边的工作,他掀开草帽,露出一张端正而和蔼的脸孔,少了护兵与头衔的装饰,这个掌握邦联最高权力的男人,不过就是个寻常的一家之主。
「你来找朦朦了,他可难得让朋友来家里找他。」邦联元首窦铮挂着招牌和蔼的笑容,笑咪咪得寒暄道:「他说你有话想问我,是麽?」
穆承雨朝他欠身行礼,窦铮却摆手让他不要在乎虚礼,温和的态度底下,是深不可测的平淡,道:「你想问什麽?」
穆承雨握紧了拳头,谨慎道:「蜿国的沿海军事基地,是什麽原因报废了?」
窦铮淡淡得扫了穆承雨一眼:「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办法告诉你,再换一个问题。」
穆承雨咬了咬下唇,又道:「蜿国的军事基地,在报废之前,是不是曾经发生过重大事故……」
「不用再问关於蜿国军事基地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窦铮果断得泯灭了穆承雨的念头:「你再好好想一想。」
穆承雨虽然早就预期窦铮不可能跟他透漏什麽关键机密,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也知道这是他最後一次机会了。
他乾脆直捣黄龙,问出了早就埋藏在心底生根的问题:「白岩画先生十几年前遇刺的地点,是不是就在蜿国?」
「白岩画,哈。」窦铮回味得反覆咀嚼这个名字,意味深长得看向穆承雨的目光都微妙得转变了:「原来这才是你越过邱成鸢,都想要亲口问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