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一

其中一件物品。

    那是一只金墨色不透光的金属管——用来存放特殊物质的。

    「錂金属惰化管,」一旁另一位安情局探员道:「本只该由军方持有的保存技术,居然有民间私藏,而且匿藏地点,是登记在公有土地。」

    「这已经不是单一势力能够完成的,研判背後有一笔非常钜额的财力长期提供帮助,不只是钱,还有人脉,私藏军武最高是可以判死的,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担心流血。」

    「不只是一笔巨额,而是很多笔。」专员道:「这已经涉及到结构性犯罪,我们有按照您的指示,去试探两年前在茶城围绕着「蔚羽」而生的资金流动,坦白说,查不太动。」

    邱成鸢沉思了一会,极尽严肃道:「这件事有别人知情吗?」

    专员们一致否认。

    「一个青藤宫的炸弹客,追出了一个私藏军火库,始料未及。」专员道:「大人,需要您定夺接下来的事。」

    「时机太巧了,继清查令後,凝聚舆论的冲突,再带出导火线。」邱成鸢道:「保皇党苟延残喘了数十年,再韬光养晦了数十年,在这个时机点爆发,绝非明智及长远之举。」

    会议结束,邱成鸢留下几个核心幕僚,围着圆桌坐下。

    「保皇势力虽然一直给人一种日暮途穷的狂颠之态,然而守旧势力(保守党)却一直都是保皇党最沉默又稳健的力量,从未懈怠。」邱成鸢的首席幕僚景隆道:「冲突绝对不是他们的诉求。」

    「如此激进的作为,倒像是(新兴派系)鹰派在背後推手。」安情局资安部长道:「他们一直以来都想激化对立,想用暴力的方法解决问题,他们想要歼灭保皇党,除掉每一个跟前朝家族有血缘的人,他们想让保皇党认为时机到手,有拚搏的筹码,来逼出那分四十人名单。」

    「这会引发政变,内乱是最最愚昧之举,鹰派都是一些自私透顶的人,为了权力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景隆立刻痛斥道

    「站在这里的人,你说他不为了权力,才是贻笑大方。」邱成鸢道:「激化对立,确实不失为一种迅速见效的手段,只是这对立的两方,是哪两方?」

    「最激进的两方,不就是鹰派以及末日穷途的保皇党!这才是最有可能催发战争的不可控因素。」安情局资安部长道:「现在证明了,保皇党背後势力庞大,连军火库都搞到了。」

    景隆却道:「其实鹰派跟保皇党,就是指新兴派系及保守党,今天一旦要掀起战争,主政者才是有压力要维持和平的一方,保守党群龙无首,没有哪一个家族会强出头,最终负责维持和平的……」

    景隆坚定得看向了邱成鸢,充满信念道:「就变成了您……」

    然而话才出口,他却像是恍然顿悟出了什麽道理,惊愕道:「他们是想对付您。」

    众人骇然,却是不得不重视景隆提出的思辨。

    「不是、他们凭什麽认定您会站在保守党一端,简直毫无根据!」景隆又重新整理思绪:「邱大人,我认为此事应再从长计议,太多疑点了。」

    邱成鸢不置可否,在短暂的沉默之後,提出了一个崭新的看法:「我觉得四十人名单中,出了问题,前朝家族的成员在殒落,终有完全凋零的一天,他们没有时间了。」

    蜿国森林保育区这一端。

    穆承雨丢进小河里的錂金属球发挥了作用,逐渐追踪到了河水的汇集地,原本窄浅的小河与其他支流会合,终於完整汇集成宽阔的河道。

    沿途中,好几只独角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跟着穆承雨的步伐移动,承雨虽然累的手脚发软,却还是在找到目的地後振奋起精神,加快了脚步。

    錂金属合小球在河水中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不停歇得往河道的尽头漂流,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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